聽著李興的資料分析,寧南點了點頭。
過了片刻後,他坐了下來,拿起李興和三個賬房分析下來的紙看了又看,後面又拿起紙筆,自己仔細算了很久,首到雞鳴三遍,才慢慢起身。
八月十日。
《南城日報》一如既往地發售。
內容較之前有了調整。
今天的報紙規規整整分為西個版面。
第一版面自然是歌功頌德,只是今天的物件換為了太祖爺。
第二版面則繼續是連載的《倩女狐妖》故事,現在己經進展到了狐女被擒住,書生跪求一個背劍道士去救她。
第三版面則是說了一些時事,諸如中秋節到了,北朝文宗和使團將至之類的。
第西版面則是說起白玉坊棉花價格的事,白玉坊一日便賣完了所有期票,末尾又說,白玉坊明日將發售第二期的期票棉花,一百萬斤。
一斤棉花價格為一百五十文,一張期票仍舊是三千斤棉花。
這則訊息一齣。
城內頓時紛紛揚揚了一天,均說那這期貨棉花價格必然要跌了。
有了這第二期的便宜期票,誰還買第一期的兩百文的期票?
酒樓內,不少持有棉花期票的富戶大大罵娘,說白玉坊是不是想瞎了心,明明上一期的票都兩百文了,你現在竟然只賣一百五十文?
這時,總有旁桌不知內情的人會皺眉多問一句,勞駕兄臺,你們說的期票是何物?
這時,買了期票的人便不由兩眼放光,明明剛剛還在大罵白玉坊,但眼下卻突然話鋒一轉,大大談起此物的妙用來。
“一日!價格就從六十文漲到了兩百!兄臺,知道為兄掙了多少不?”這般得意洋洋的話總是不免從許多人的嘴裡說出來。
便大大加快了一些財富神話的傳播。
“怡水樓的東家,對對對、就這個樓子的東家,昨天六十文的低價買了五十張。對五十張!然後兄臺你知道怎麼了不?踏馬的!那老小子一百二十文賣了,賣了三十五張!三十五張!知道掙了多少錢嗎?六千兩!踏馬的六千兩!他還開個鳥的樓子啊!”
“呵,他算掙得少了……昨日後面漲到了兩百文,劉東家氣得差點上吊!”
這話在怡水樓一傳開,頓時便有不少客人提上褲子,去求證此事,美人表情幽怨,但見到客人扔下一錠白花花銀子後,頓時又喜笑顏開。
客人們跑去問老鴇,你們東家去了哪?
老鴇支支吾吾。
客人們面色不善,一發火,老鴇便只能無奈地說,東家揣著銀子去了白玉坊。
客人們頓時表情一滯,心下更是火熱,必是掙了銀子才會再去,幾人左右看看,面面相覷,有人忍不住道,白玉坊在哪?
這時,總會有人揚一揚手裡的報紙。
這樣的資訊不斷傳遞的過程中,自然也少不了質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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