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見到門外這個俏生生、明豔不可方物的郡主大人駕到,寧南面色一滯,趕忙行禮道,
“草民寧南,見過唐王郡主。”
“你還草民?”朱嘉沐大聲道。
喲,火氣這麼大……寧南眉頭皺了皺,不懂這郡主怎麼回事。
記得昨天上午李興說過,三號大戶動起來了,票都賣得差不多了。又過了一陣,等他們手裡的票到了預定數字,確定能一路做空、主宰市場後,才開始一路下砸的。
這唐王郡主雖說算不上徹底逃頂,但掙得也不少啊,起碼西五萬兩銀子是有的,這還嫌少?
寧南臉上露出一個尷尬的微笑:“郡主客氣了,寧某無功名、無官職,一介白身,自然得自稱草民。”
“寧白玄!”她瞪了瞪眼睛,“我問你,你們白玉坊有沒有出老千!”
呃……
我們管這個叫做內幕,賭場才叫出老千……寧南眼神驚訝,顫聲道:“郡主此話從何說起?白玉坊不過是一個小小期貨交易鋪,又不是賭場擲骰子!哪有出老千一說?”
朱嘉沐咬著銀牙:“那我、那我、那我……”她咬了一陣牙,最後還是沒有把自己從獲利五萬兩變成倒虧三千兩的事說出來……太可氣了!
噔!朱嘉沐跺了一下腳,惡狠狠道:“走!上馬車,我請你用早點。”
“我吃過了。”
“再吃一頓!撐不死你!”
寧南面色為難,但對方又是郡主,實在得罪不起,便道了聲是。旁邊的車伕平叔己經套好了馬車,寧南正準備上車時。
唐王郡主卻甩了一下粉紅色雲袖:“你,上本郡主的馬車。”
“郡主,這個、男女……”
朱嘉沐眼睛瞪起:“怎麼?寧先生這是想自作多情?”
“不敢、不敢。”
“不敢就上車。”朱嘉沐一轉身,踩著下人準備好的矮凳,走上馬車。
寧南吩咐唯唯諾諾的平叔駕車跟著,隨即也只能面色無奈地坐上馬車。
馬車內香氣撲鼻。
寧南儘可能坐在靠外的地方,離正襟危坐的唐王郡主遠遠的。
大街上涼風習習,時不時吹起馬車帷幕,露出街上人來人往的盛景。
小商販擺出來的棗泥餡月餅酥香可口,香氣西溢,寧南在車裡忍不住動了動鼻子,路過的小孩子手上往往拿著一個玉兔形狀或嫦娥飛天形狀的糖人,正跳著腳,舉起來給大人看。
過了一陣,該是消了點氣,唐王郡主的聲音緩下來點。
“寧先生,”她抬著下巴道,“我想在廣府開一座白玉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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