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寧北梔紅著臉皮點了點頭。
她想解釋一下,她是喜歡詩詞,不是喜歡寫詩詞的才子……她更想自己當才女,被別人稱讚。
不過若是信王壓根沒想到此節,自己這般一解釋,誤會恐怕就愈深,便又苦惱了起來,不敢多說。
“可有準備什麼詩詞嗎?”朱翠微道。
準備了,被娘搶走了……寧北梔嘴巴微微一癟,搖了搖頭,勉強笑了一下說道:“殿下,我娘準備了。我就過去看看。”
朱翠微嗯了一聲,眼眸微微一抬,隨即從身後一個錦囊裡,拿出一張箋紙,遞給對方。
寧北梔眼瞳一怔,傻傻接了過來,開啟一看…嗯?詞?!《水調歌頭》?!
朱翠微笑道:“唔…本宮、其實與令侄媳是好友。這首詞嘛、嗯、是令侄早年寫的一首中秋詞作,令侄媳交給了本宮。本宮眼下走不開,既然寧家小娘子欲往瀟湘閣一行,倒是有勞小娘子送去瀟湘閣,請大學士他們品鑑一番。”
呼。
寧北梔吸了口氣,張大了嘴巴。
朱翠微眉毛皺了皺,裝作有些發愁道:“啊,對了,這首水調歌頭暫時還沒有名字。等會有勞北梔在紙上寫個名字再帶過去…”
“名字?”寧北梔合上嘴巴,嚥了咽口水。
朱翠微思考了一下,瞅著對方變得一閃一閃的眼睛,笑道:“本宮想,既然這是令侄所作,又有勞你這位姑姑帶去瀟湘閣……”
“嗯嗯嗯……”寧北梔不住點著小腦袋。
“那本宮覺著……”朱翠微笑道,“不妨就叫《信王府中秋宴贈寧北梔》吧……寧小娘子覺得怎麼樣?”
寧北梔像是後面癢得長出了一條小尾巴,趕忙起了身,拍著小胸脯,一雙眼睛崩出了星星般亮道:
“殿下放心、這個名字再貼切沒有了、北梔……嗯……北梔保證完成殿下交代的任務……”
這時,一個小太監上前,稟報道,啟稟殿下,賈松齡及李興、李三壯三人均己帶到。
朱翠微笑了笑:“帶他們上前吧。”
……
校場上。
寧南緩緩吐出口氣。
三壯和李興倆貨本來還挺興奮。
結果一見場間這麼多人,而且個個目露精光、穿著不俗,一看就非富即貴。
尤其最前面垂著的珠簾後,還坐著一個威嚴的未來儲君。
倆村裡寶的腿肚子便打了顫。
哪怕是親手殺過不少人的三壯,這時候也像秦舞陽上殿一般,額頭上冒出了虛汗。
李興這小子就更慘了,死死低著頭,活脫脫像只鵪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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