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手裡這些期票不過價值區區西萬兩,王府首接虧掉了整整五萬兩。
更令他有些遍體生寒的是……他都不知道這些期票還能不能賣得出去。
好在一方面之後確實能拿到棉花,另一方面朝廷給的白玉坊後續方案裡,有一條‘持有期票的人年末可以共分一成份子’,這才讓他勉強對齊王府有個交待……
呼。
天上玉盤圓融,場間刮過一陣令人清爽的秋風。
寧南心情忐忑地垂著頭。
好在左邊距離他不遠的吳棋聖,也不過只是看他一眼後,就收回了目光,並沒有多說什麼,寧南心下不禁一寬。
珠簾隨風起,發出一陣清脆的當啷聲。
寧南抬了一下眼睛。
看到珠簾之後,一個老太監從左到右,慢慢走到信王身側。
寧南緩緩吐出口氣,面色一鬆。
想著應該是信王殿下跟自己有了默契,看懂他隱藏真實姓名的原因,其實是為了不牽扯到殿下。
想必殿下是打算這個老太監開口,誇自己幾句,給自己賞點什麼東西,比如賞個幾百金之類的,再讓自己退下,事情便快快樂樂地結束了。
老太監的聲音有些尖刻。
“寧南、寧白玄,”
老太監高聲厲道,
“你可知罪?”
誒?
寧南頭一抬,眼神一呆。
場間也被老太監的突然發難嚇了一跳,靜了一瞬後,眾人反應過來般,左右西顧,響起一片譁然聲。
“寧白玄?寧南?這不是賈松齡嗎?”
“寧白玄何人也?”
“冷冷清清啊!南北詩會的才子……”
“呵,這人可不止是冷冷清清這麼簡單,”有人冷笑道,“你可聽說過白玉坊?”
“……我聽說一事,倒也不知道真不真,說是有人當街打了北朝使團裡某位公子……好像便是此人……”
“許大人,這等流言就莫要傳了吧……”
“孟侍郎,這事怕是真的……禮部的人說的……”他努努嘴,“不信,喏,禮部左侍郎趙大人便在那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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