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寧…”鶴翁笑道,“南…”他說完名字,眼神突然一怔,面上笑容也隨之戛然而止。
其餘本想替這位‘神童’揚名的名宿們,在聽清楚這侄孫的名字後,面色也紛紛愕然。
隨即,眾人紛紛深吸口氣,滿堂皆驚!
齊齊搶上,去看柳大學士手中的箋紙。
“寧南?寧白玄?”
“他有作詞?”
“何詞?”
“念奴嬌?”
“《念奴嬌·中秋節贈賢伉儷寧長凌與蕭敏敏》……”
“寧長凌?……寧長凌!這莫不是靖北侯的名諱?”
一時之間,眾人先是對寧白玄中秋作了詞一事吃了一驚,再一看,見這首詞是贈給靖北侯寧長凌夫婦二人,更是大吃一驚。
加上方才的“侄孫”二字,便有人瞠目結舌道:“莫非這寧白玄是靖北侯族人?是靖北侯的侄孫?”
這樣的驚訝此時倒算不得什麼了。
柳大學士目光頓了又頓。
看了半晌後,他先是長嘆一口氣,鬱氣吐出,眼中便精光一閃,揚起手中箋紙,長笑一聲道:
“諸位,可與納蘭詞掠美的詞作來了!”
眾人頓時一驚,見柳真熙笑著賣關子,心裡不禁又氣又癢,紛紛要大學士把詞念出來。
陳遠寒和杜相青也面面相覷,他們沒參加南北詩會,卻也早聞冷冷清清大名,倒是不曾想,今日能見其有一首猶勝納蘭詞的詞作出世,一時之間,心中既好奇,卻又難免有些不服氣,二人也笑著揚手道:“大學士快莫賣關子了!”
“不如,就讓在下來唸吧。”
正待柳大學士慾念頌這首詞時。
卻是結束了棋戰的納蘭若親至瀟湘閣。
一來便聽到柳大學士說有詞作能勝那首《琵琶仙》,好奇心便不禁大作。
眾人一見這位北朝文宗親至,又聞其方於棋道敗了公孫山長,一時之間,不禁肅然起敬,紛紛與其行禮,鶴翁更是面色訕訕。
納蘭若笑著一一還禮。
柳大學士笑呵呵捻了捻鬍鬚,笑著把箋紙遞給納蘭若,即便納蘭若小他近二十歲,他也平輩論交笑道:“甚好、甚好,由納蘭兄親自頌念,當可知柳某是否所言非虛。”
納蘭若笑著接過。
箋紙上的字是小楷,似是女子所寫,想來該是那位蕭夫人謄抄的。
詞牌是《念奴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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