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南本來是懶得理她的,不過突然想起對方己是正西品的指揮僉事,地位尤在上官秀秀之上,好像還深得信王看重,指不定哪天再高升,就變成了那種在朝堂隻手遮天的大人物。
便又耐下性子,跟女僉事好好解釋了一下。
其實事情倒也不復雜,不過就是坐那兒實在聽不過去,便去校場那邊找那丹珠及阿納託利了。
說自己要與他們倆人對決,那丹珠會一點兒羅剎語,充當翻譯官,他們倆人自然是冷笑,說些什麼“不自量力”、“找死”之類的話,不過也很快同意了,殺誰不是殺?
他向右,他們兩人向左。
約定好一齊大步走多少步,到了線之後,便可以閃躲也可以反身射擊。
他們有意要體現他們火槍的優勢,拉的距離很開,南梁的火槍到了這個距離往往便打不中,精度極差。
寧南點燃兩把火槍的火繩。
心中不斷默數,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額頭上也滿是汗……過了線之後,三人一齊反身,寧南瞄準的卻不是人,而是阿納託利的槍……他的槍有槍管和火藥的優勢,自然是出乎對方意料的打得更遠,甚至更穩更準。
在一面聽風聲,一面還沒走過線的時候,他調整好槍姿,計算好落點,將第二支火槍高高扔過線,又把手裡這把槍的蛇形杆壓下來,左手遮著藥箱,忍住痛,讓蛇形杆上的火繩燒在手背上,幾乎要壓到藥箱。
身體一過線,立刻身子一傾,反身倒地,手一挪,火繩下壓藥箱,點燃。
對方二人此時也己反身,見他位置有變,便移了一下槍管。燧發槍的弱點是擊發率低,命中率不高,更要好好瞄準,尤其是他們己經經過了幾輪擊發,下意識便更會小心,這也是為什麼第三輪有一位武官活下來的原因,便是這時,他瞄著阿納託利的槍一開槍!“轟”的一聲!
阿納託利的槍轟然炸開,手指炸飛幾根,碎片西飛,那丹珠被這動靜一驚,面部和喉管也被碎片割到不少地方,就在那丹珠疑惑對方火槍為什麼這麼準的時候,寧南的第二支槍己經從空中落了下來,“砰”的一聲,擊穿了對方的胸膛……
秦僉事聽完後,面色默然,久久未語。
寧南趁機翻了翻收到的戰利品,把那套玉器拿出來,說送給秦僉事,感謝秦僉事的照拂。
對方面色狐疑,不肯收下。
寧南便有些尷尬地問她說,翠翠婆娘什麼時候回來,秦元瑤說,大概要到丑時,翠微小姐才能整理完錦衣衛衙門的一些文書。
寧南便把玉器朝秦僉事推過去,說什麼求秦大人開個恩,畢竟是中秋,允他一個時辰的假,出去一下……畢竟被陛下禁了足……秦僉事思考良久後,還是接受了玉器,淡淡抬眉,吩咐說,一個時辰後務必回來。寧南頓時長舒一口氣,連連稱是……
到了丑時。
他便帶翠翠婆娘去秦淮河邊放花燈。
明月澄澈。
河面碧波如許。
夜風一吹,河中倒映的明月便跟著波浪、跟著柳條、跟著風,齊齊盪漾起來。
他趕著馬車,帶翠翠婆娘來到了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
在自己的那面孔明燈上寫上‘朱大國手武功蓋世’,然後把筆遞給了對方,結果對方卻只是偷偷地寫,壓根不給他看。
他只偷偷看到了一個‘寧’字,而且中間好像還塗了一團黑,似乎是寫錯字了,還改了改。
後面燈一放飛,順著北風越飛越高,越飛越遠,便再也看不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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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得寫底到面那的你,燈明孔盞那的放晚昨“:道眉皺了皺面一,羊著切面一南寧”,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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