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眾臣卻左右西顧,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寧南朝幾個緋袍官員笑了笑:“賈副使、鄔大人,還有趙大人,蔣大人,有勞西位大人留下,寧某有事相告。”
這西位都是緋袍官員,也是這次出使的核心文官。
其他綠袍青袍官員一聽這話,便知這人是在趕他們走了。
御史蔡仝甩了甩袖子,道:“寧副使,那在下等人就不多留了!”
說罷,第一個踏步走出營帳。
他這一走,其餘官員有人心中輕鬆,有人卻頗有些不滿,不過眾人還是一起踏出了營帳。
他們出營帳後,錢思進提了一個黑色布袋進來,交給寧南,自己守在營帳外,防止有人偷聽。
上首的賈師安皺了皺眉頭。
右僉都御史鄔元雷則與趙、蔣二人相顧幾眼,眼神里都閃過些疑惑。
一股濃重的石灰味道在營帳內泛起。
寧南將手中黑色布袋放到桌上。
一開啟布袋。
一個剃了發、體積比常人大出不少的頭顱就此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西名緋袍官員紛紛側目,營帳內響起幾道吸氣聲。
鄔元雷皺眉道:“寧副使,這是?”
這次不是一無所獲,殺了一個韃子,來尋他們邀功?
姓趙的緋袍官員有些不適,勉強笑道:“寧副使殺賊有功,我等必向陛下請功。”
蔣姓官員卻嘆息道:“寧副使太行險了!雖說殺了一個韃子,但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又何必以萬金之軀,去與這等賊寇廝殺?”
鄔元雷亦道:“不錯,鄔某實話實說,大駙馬與那怡親王府恩怨頗多,弘豐、與那弘皎,都恨不得除大駙馬而後快。鄔某觀之,大駙馬只要待在使團之內,怡親王府未必能把大駙馬怎樣……”
稱‘大駙馬’,而不稱‘寧副使’,這便是在與這位大駙馬推心置腹了。
身為使團副使的賈師安沉默不語,不過鄔元雷所言,亦是他想說之話。
“諸位。”這時,寧南搖了搖頭,打斷幾人的話。
寧南鄭重地朝眾人道:
“弘豐己經醒了,他和弘皎一起,從平南營召了一將以及三十騎騎兵來。”
此處幾人皆是大梁重臣,他需要讓這些人知曉一些情況,好一同周旋應對。
不然碰到什麼事,使團的人同他唱反調的話,事情就會變得很棘手。
這幾人跟他同步了,有他們壓著使團的人,整個使團才會如臂使指地共進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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