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章?”
盯著掉在花紋地毯上的這本紅色奏章,寧南咦了一聲,面色疑惑了一下。
他朝許希音抬了抬手,示意她先起來。
至於對面下決心發毒誓的甄素素,他則是“嗯”了一聲。
“知道啦。”
伸手在空中壓了壓,示意這個黑衣絕色女子坐下:
“別激動。”
許希音撿起地上的紅色奏章,問被教主的淡淡反應氣得渾身冰涼的素素姑娘道:
“這是什麼?”
甄素素啪地坐下,眼睛一撇,既不看寧南,也不看許希音。
“從李衛書房順手拿的!”
“書房?”
“耳朵聾了?”甄素素腦袋一撇,望向想要確認一下此物來源的寧南。
“怎麼跟教主說話呢!”許希音手中細刃寒光一閃。
甄素素臉部表情極其自然地一變:“教主大人,奴家跟你說笑話呢。”
女子眼神一軟,聲音甜得像化了的糖:“奴家就是從李衛的書房逃走的時候,順手牽羊……”
在女子越來越媚的聲音中,許希音開啟奏摺低頭看了一下。
寧南坐在黃花梨凳子上,瞧見素來冷靜的女冠,翻看這本奏摺的第一眼就眼神一變,一目十行掃閱大概六七折的奏摺,女冠臉上的表情也愈來愈震驚。
“雍正給李衛寫的密摺。”許希音雙手給寧南遞上這封密摺。
密摺?
寧南接過奏摺,心頭疑惑了一下。
他倒是聽說過,在正常途徑之外,雍正還喜歡給各大臣子寫所謂的“密摺”。
臣子自然也可以寫“密摺”,不經過六部、也不經過軍機處,首接呈給雍正,甚至這種摺子,臣子只能親自寫,不得讓幕僚代筆。
寧南接過這密摺的時候,見許希音神色凝重,他便也不由晃了晃脖子,打起幾分精神。
雙手翻開一看:
“諭江南總督李衛,怡親王所出款樣,新制琺琅煙壺二枚,寄來賜你。怡親王是朕的天下第一知己!你是天下第二。王與你,卻又是一雙知己。王常與朕言,你之才幹,不亞管蕭。王素公忠血誠,此言亦至誠,可知他敬你愛你多矣。你亦宜多與王親近。此諭卻不必令王知之。”
寧南皺著眉頭從上到下、從右到左地掃完前“兩折”。
“怡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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