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便一撩官服,踏步從八角門走入雅集樓。
師爺、管家,還有一眾大概十來個屬官跟在他身後,魚躍入院。
眼見對方如此來勢洶洶,甚至不願意同他們多說半句話。
賈師安幾人無不心下涼了半截。
右僉都御史鄔元雷深沉一嘆,低聲道:“大駙馬中了圈套了。”
他們俱是才思敏捷之輩,見李衛這般看似為了女兒名節,實則將女兒往火坑裡推的做法,自然己是瞧了出來。
那所謂的“女兒”,怕就是用來引大駙馬上鉤的餌!
御史蔡仝捻著灰白鬍子不屑道:“若是為人持身以正,又豈會掉入如此汙垢陷阱之中?”
趙世匡嘆了一聲:“少年郎血氣方剛,卻不知世道深淺……這一遭……入了那李小姐的甕了。”
鴻臚寺卿蔣衡亦是嘆了一下,卻沒多說什麼,只道:
“走吧,跟上去。”
對方不僅僅是使團副使,更是……幾人心思愈發複雜……更是大梁女皇即將成婚的夫婿。這樁案子該怎麼判,他們還真是心裡沒底。
更何況,他們如今又身處敵國重城之內,使團這點兵力在對方面前完全不夠看。
這一下怕是隻能任人魚肉了。
雅集院東西廂房之間隔了大約十來丈,中間院子寬敞。
眾人跟在李衛他們身後,疾步踏入了院子。
賈師安心中躊躇,一方面想著這樣的事實在不宜驚動景王。
另一方面又覺得,除了景王出面以外,他們今日怕是攔不住李衛。
“有可能是得了怡親王的授意,想要將大駙馬羈押在此。”蔣蘅在身後低聲道。
整個使團面臨的危局再次降臨。
怡親王府……出招了。
賈師安略一點頭,心中只覺蔣蘅所言該是八九不離十了。
這一招一齣,大駙馬……便堪稱身敗名裂了。
“好歹毒的招數!”趙世匡低聲恨恨道。
眾人腳步聲急促而雜亂。
數十步甲己經分別封住了東西廂房。
李衛也不管南朝眾臣,只自顧自帶著北朝諸官在東廂房前頭站著。
賈師安等人心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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