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他大腿繃緊,邁步而出,道:
“帶上嶽樂的人頭。走!”
北京城內城共九座城門,一共有九道陰陽合文符,每道城門各持其中的一道陰符。
陽符則放在大內或一些重要的人手中。
想要出城,則需從皇宮請了對應城門的陽符,奔到城門前,與守城將領手中的陰符一對,兩塊銅牌合上後,內側的“聖旨”二字需嚴絲合縫方可放行。
“嶽樂的級別還是太低了。”
寧南提著劍,越過地上的屍體。
甄素素身穿黑衣,披著黑色披風,頭戴兜帽,跟在他身邊急促道:
“要換嶽樂的衣服試試麼?假扮他行走?錢百戶的身量同他接近。”
寧南搖頭道:“不換。”
光是內城,夜間巡邏的八旗勁旅、還有粘杆處的諜衛們就不下數千,這還不算城門。
莫說他們現在只有腰牌、沒有口令,便是有了口令,從這裡奔出去,一路上但凡有一支巡邏的兵卒懷疑他們,就會頃刻間露餡,萬事皆休。
說話的口音、腔調、衣服是否合身、走路姿勢、一些習慣、用語是否得體,碰到“主子”有沒有磕頭……一點點的蛛絲馬跡都能讓別人感覺到不對勁,露出馬腳是遲早的事。
畢竟誰要是放過了賊子,就是抄家滅族的大禍,這些將士自然都不敢賭。
夜巡的將士都是如此,就更遑論守城的的城門官了,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換身望一眼就知道不合身的衣服或甲冑,就能在他們眼皮底下矇混出城,這無異於痴人說夢。
甄素素神情緊張地跟在佩劍年輕人後頭,對方步子邁得大,她的步速便不由自主快了些。
對方定了數條計劃,但只是大概的走勢,迄今為止發生的事,有的在意料之中,有的在意料之外。
比如出門被攔住是意料之中,外頭現在就己有這麼多兵卒圍住使團便屬意料之外。
“只能隨機應變。”之前在書房,對方最後停筆的時候,吐出口氣,說了這麼一句話。
天上月色澄淨,南國使團依舊是一團火海。
十數錦衣衛緊緊跟在她同教主身後。
快步離開東跨院,進入正院的時候,南正門傳來了一陣喧譁聲,附近巡邏的將士和滅火的火班進來了。
寧南腳步不停,穿過正院,進入西跨院的時候。
剛好撞見披著白甲的闐野正帶著殘餘十數人同披黑甲鑲白邊的眾家丁廝殺。
寧南眯了眯眼睛,一撩袍子。
吧嗒。
從腰後牛皮袋中抽出一把火槍。
雙手端槍。
。準瞄
。機扳扣指食手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