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懇請皇阿瑪嚴查寧白玄帶著的錦衣衛,以及阿林帶著的眾騎兵!天理教人無孔不入,兒臣雖不知今夜主事之人是不是韓清,但天理教目前絕無在城門關閉後還能進出城門的方法!
“韓清……他們所留之信,怕是就是在誘使皇阿瑪開城門,以讓他們好渾水摸魚跟著出城!
“只要皇阿瑪不開城門,阿齊圖掘地三尺也能將朱恩柏找出來!”
鄂爾泰眼眸一閃,頷首認同道:
“皇上,奴才覺得三貝勒所言不錯。內城城牆每日一巡,絕無可能有任何人可在城牆根下挖地道。朱恩柏必然還在城內!”
雍正瞧著常保,突然道:“寧白玄怎麼說?”
鄂爾泰神色呆了一下,主子在問‘寧白玄’,而不是問‘阿林’。
常保道:“寧白玄所言與貝勒爺如出一轍!
“他強烈反對現在開城門。說抓韓清事小,找到景王才是事大。不把京城掘地三尺前,夜裡城門一開,萬一天理教賊子又趁機攻入紫禁城,景王的安全怎麼辦?景王被賊人帶出了城怎麼辦?”
“呵!”雍正冷笑了一聲,“把京城掘地三尺?他好大的口氣!天理教賊子攻入紫禁城?這就更輪不到他操心了!”
區區一個外臣,倒還真指揮起朕來了?!
罵了一句,但龍椅上皇帝的眉心還是不禁微微疼痛起來。
朱恩柏這人是之後南下的關鍵,不能死,更不能丟。
韓清……這惡賊則是真該死。今夜好不容易露出了點尾巴,到底要不要讓阿林以寧白玄為餌去抓韓清,他一時確實還真下不定主意。
這時,他瞧見下首的常保面色有些焦急,似乎是還有話沒說完。
便一抬手,皺眉道:“常保,可還有話要說?”
常保趕忙叩首道:“正是、正是……唔……皇上……
“寧白玄說完後,就把信塞到了阿林大人手裡,然後轉身出去,惡狠狠說要去將錦衣衛和一眾騎兵清查一遍,以防天理教渾水摸魚。
“就在寧白玄轉身要走的時候,阿林大人……阿林大人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端倪……”
“?”鄂爾泰一愣:“阿林發現什麼了?”
常保額頭上冒出汗珠,神色認真道:
“那封信的背面……有一段滿文……”
…………
“貴朝與羅剎之盟,韓某己隻身赴北經查清,不出韓某所料,貴朝八旗主力將分批南歸,晝伏夜出,以全殲南朝二軍。羅剎亦將行海路,以齊攻南京。
“景王在不在城內不重要,命總歸是在韓某手中的。寧白玄不過是一幌子。南朝無北伐之能,鄙教己然無望,料想以貴朝之能,此信終將落到尚虞備用處乃至貴朝君上手中。
“朱家氣數己盡,南國甲子不歸,漢家衣冠,韓某當一肩挑之。
“卯時前,永定門南三十里,韓某期與寧白玄與貴朝一重臣相見。
“若使君許韓某以川蜀。寧白玄攜景王歸,兩相無事。鄙教可與年羹堯同伐川蜀。年羹堯乃我漢家大敵,韓某或取其人頭,使君勿怪。
。事此曉知日十在當國南,地落頭人王景,子二見不時卯若“
”。雄雌決一,見相頭抬君使與再,年十首埋,蜀川得若某韓“
…………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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