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重用一口遼東口音與北京口音間雜的奇怪腔調,呵呵朝旁邊一位大鬍子舉杯笑道:
“兄弟我來自寧古塔,手頭有幾株有些年份的老山參,哥哥你要是有認得的爺和奶奶,瞧得上的,還請賣賣臉面,讓兄弟給爺盡個孝心……”
酒香濃郁。
夜色漸深。
咚咚咚鏘鏘鏘,戲臺搭好,戲班子的鑼鼓準時響了起來……
…………
侍女步入房間。
格格走了出去。
頭上金釵在月色下閃著流光的格格不在意道:“記下這位公子要的東西,出來同本宮說。”
穿素衣,頭上紮了個包子頭,包子頭上繫了根紅絲帶的侍女蹲下身,打千道:“奴才遵格格命。”
一口地道的北京口音。
咔。
侍女關上房門。
指了指書桌:“公子,有勞您說,奴婢給您記一記。”她聲音清脆,裡頭帶著深深的恭敬。
寧南瞧著眼前的女子,面色頗有些呆滯。
眉毛比素素狐狸濃了一點,眉梢也長了一點。
鼻子似乎尖了一點。
臉頰又好像瘦了一點,白了一點。
但無論怎麼看,眼前這個女子都是失蹤的甄素素!
一面走,侍女一面給他使了個眼色。
用手指指了指屋頂上面,又指了指外面。
不發音,用嘴唇說道:“教主,我是素素。”
寧南頓時會意,道:“有勞姑娘了。替我謝謝十七格格。”
坐回書桌旁,寧南一面說著:“倒是確實需要一方徽州硯。”
一面提筆在紙上寫道:
“怎麼回事?”
“是,公子。”
甄素素一面說著話,一面接過筆,唰唰唰唰在紙上寫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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