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所言極是。”
許希音點頭贊同:
“所以……我們必須在屍體徹底打撈上來之前離開京城。”
許希音聲音有些忐忑,因為一些緣故,素素進不去端親王府,將他們的計劃交給教主看看。
她畢竟不是教主。
沒有辦法以一人之智,在一夜之間將一整個足有數百人的南國使團全數逃離出京。
若非她和陳三犯下大錯,沒有將左護法便是清庭三阿哥的事告知教主,教主也就不會最終獨留自己一人沒走脫了。
她自認智識有限,但教主不假死,又極難脫身。
這才在倉促之間,定下這麼一個計劃。雖然老教主對她大加誇讚,卻又不知新教主會如何評價。
寧南搖頭道:“屍體打撈上來前,雍正不可能開啟城門。”
許希音一聽,意識到教主可能尚還不知道一個訊息,便趕緊道:
“今日是有所不同的……今日……今日卯時的時候,西邊的阜成門會開……”
“阜成門?”他皺了一下眉頭。
“十七格格的生母……年妃……數日前去世了……今日便是其靈柩去阜成門外的定慧寺停靈之日。”
年妃……寧南面色一怔,旋即意識到了什麼,眼瞳驟然之間縮了縮……格格的生母?
許希音道:
“老教主同屬下說:‘放心吧,以胤禛的為人,莫說寧白玄疑似被壓在水中,屍體沒打撈上來。便是寧白玄在內城逃竄,他也照樣不會耽誤年妃的停靈。不如此,’老教主當時笑了笑,繼續說:‘他就不是胤禛了’。”
“老教主還說:‘胤禛的幾個弟弟都活著呢……他最怕人家看他笑話……’”
…………
“阿瑪,”
輪椅上的唐綵鳳面色慘白道:
“兒媳……兒媳想現在就去看一下,看一下兒媳那不知好歹、深負皇恩的弟弟的生死……卯時……卯時之前兒媳必定著成服,去長春園,替端親王給敦肅皇貴妃盡孝……”
阿瑪,卯時……卯時的時候,敦肅皇貴妃的靈柩就要出城了。
胸口被一個該死的老太監捅了一刀,雍正嘴唇失去血色,但腦子卻愈發清醒靈活。
對這個兒媳的話,他不置可否,只道:
“寧白玄的屍體打撈上來了嗎?”
“稟皇上!”跪著的太監道:“奴才己經派人去打撈了,己經摸到屍體,護城河太深。奴才安排人在那裡立了竹竿,在準備繩索了。”
鄂爾泰躬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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