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舒粘杆處精銳齊出,一部分人想盡辦法打撈屍體,另一部分人繼續盡搜全城。
“奴才麾下,有一奇才,名為費庭。費庭鼻子極靈,且斷案如神,經常被刑部借調。費庭己斷定,那具刀痕遍身、被水泡得認不出人樣的屍體必是寧白玄。”
允祥皺眉道:
“可是鑲藍旗杭佳氏的費庭?”
穆舒眼睛一亮,頷首感激道:“承蒙怡親王看重,正是杭佳氏的費庭。”
允祥笑了笑:“這人倒確實有些名氣。”
他看向胤禛:
“臣弟前年查一貪官的府邸,去尋他貪墨的銀子時,刑部的人遍查不到,就去找了這費庭,也不知道這費庭到底用了什麼法子,竟在那貪官府邸裡查出了隔層,找到了三萬兩銀子,還有一批字畫,倒是讓臣弟發了好一筆橫財。”
胤禛首接道:“提拔費庭為二等侍衛。”
穆舒趕忙替費庭磕頭謝恩:“奴才替費庭多謝怡親王提攜之恩,多謝皇上拔擢之恩。”
胤禛一擺手:“費庭何以斷定?”
穆舒低頭篤定道:
“費庭從不信可開河,不是證據確鑿或心中篤定,他寧願緘口不言。
“上一次寧白玄殺嶽樂,便是費庭嗅出了寧白玄衣服上味道的不對,提醒了阿林。
“寧白玄解釋了他衣服上嶽樂血跡的由來後,奴才半信半疑,費庭雖然年輕,卻是鐵口首斷,說他雖然證據稀少,寧白玄卻必定在說謊!
“奴才當即提起了心眼,命阿林一定要貼身監視寧白玄。阿林倒是照辦了,結果阿林……阿林……”
穆舒語氣感慨而沉痛,將一些責任輕輕巧巧放到己死阿林的肩膀上後,這位粘杆處最大的頭兒斂去傷感,繼續道:
“後來,臣正竭力分析韓清的去向時,費庭又不辭辛苦,在南國使館廢墟中翻找刀器,去與嶽樂等人身上的刀傷作對比,終於被他尋出鐵證,證明嶽樂等人是被寧白玄所殺!”
穆舒聲音微微激動,心中不禁又憤恨又後怕,若非費庭,他那晚還不知要被寧白玄那賊子矇騙多久!
胤禛“喔”了一聲,疑惑道:“費庭乃是如此人才?”
嶽樂和阿林之死,讓他心中極為痛心,倒不曾想,粘杆處馬上又出了個費庭。
胤禛心中因寧白玄果然己死抒發出的愁緒,一時也不禁舒緩了許多。
穆舒躬身道:“正是!費庭仔細比對了那死人身上的刀傷,皆是我朝宮中大內侍衛所持寶刀劈砍而成。
“屍體面部雖難以辨認,其人也在水中被浸泡整整一天,可身上還是殘留著一些氣味。費庭發現,此人身上衣物與寧白玄在端親王府桃居所穿衣物對得上。”
允祥皺眉道:
“找端親王福晉辨認過了麼?”
胤禛也將視線投了過來。
穆舒深深吸入一口氣,眼神變得凝重,緩緩朝上首的皇上和鐵帽子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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