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月,龍椅上的九五至尊遭遇刺殺,且這場刺殺來源於一個宮內的老太監後,太監總管蘇培盛便對宮內的太監和宮女進行了一番大大的清洗。
無論是剩下的宮中內侍也好,還是新進的小太監和小宮女,無不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便是幾個小太監來養心殿添炭這種事,也需要被大殿門口的御前侍衛搜遍全身。
大殿之內。
穿著一身藍色條紋馬褂的西阿哥弘曆興致勃勃朝上首的皇阿瑪講著聽來的故事。
粘杆處一品管理大臣穆舒站在他旁邊,雙腿有些發軟。
龍椅之上的皇帝聽著兒子的講述,面色越來越沉。
之前偶爾插一句話的太監總管蘇培盛也神色微微一滯,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濟格說:‘寧節霄帶人從東面突圍也是假。那賊首在東邊事先安排了二百騎……’”
穆舒插了一句嘴,瞠目道:“二百騎?”
弘曆笑道:“濟格這熊憨肯定誇大了。”
“穆舒,”胤禛皺起眉毛,問道:“到底多少?”
“稟皇上,”穆舒立馬收回瞧向西阿哥的視線,朝上首的皇上躬身道:“按照奴才的情報,寧節霄在東面事先安排的騎兵該是二三十騎才對。”
二三十騎……
區區二三十騎……
胤禛視線垂了一下,變得有些沉默。
隔了幾息,雍正繼續看向弘曆,挑眉道:
“然後呢?濟格還說了什麼?”
“濟格說:‘賊首那二百……’嗯……”
弘曆頓了一下,然後才笑道:
“‘那二三十騎,接應從東面突圍出來的幾百人,有十幾人下了馬,將一群穿緋袍的官員扶上了馬。’”
穿緋袍?十幾個官員?
“南朝使團?!”蘇培盛一瞪眼睛。
弘曆笑了笑:“並非真使團,那也是寧節霄的計。”
“計?”胤禛皺了皺眉頭,“又是他孃的計?”
聽得皇上的話語也有些粗俗,之前意在提醒西阿哥莫要殿前失儀的蘇培盛頓時面色無奈。
弘曆笑道:“那所謂的南朝使團,其實皆是穿著紅衣服、戴烏紗帽的稻草人……”
接著,弘曆便將寧節霄部的東面賊子殺個回馬槍殺向使團大營,西面賊子趁機突圍,也殺了個回馬槍,又重新殺回妙峰山的事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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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突面北從夜趁,所哨個幾面北掉拔子賊,下之調般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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