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藍婆連聲辯解,目光卻不住地往蠍子精身上瞟。
“死東西,要是因為你連累了我,即便大帝不殺你,老身定然也叫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原本都以為自己即將得救的蠍子精突然
原本提起的心猛地又沉了下去,看著毗藍婆這副模樣,哪裡還不明白對方也忌憚朱天蓬,不,這已經不是忌憚了,而是害怕。
瞬間面如死灰,身上最後一點力氣也散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等待著死亡。
毗藍婆定了定神,對著朱天蓬躬身行了一禮,原本都打算告退了,但是轉頭看到蠍子精那一臉死灰的樣子。
裡來的腳步又緩緩地停了下來。
“這是我唯一的徒弟,以後你有時有能力就幫幫他。”
洛沈的話不斷在毗藍婆耳邊迴響。
沒錯洛沈就是蠍子精的師父,也是毗藍婆在很久很久以前的好友,當時他們一同修煉,也不在那時留下了深厚的友情。
這也是蠍子精能夠折傷如來後沒有西方人最傻的根本原因。
毗藍婆想起至交好友臨終的囑託,心下一橫還是打算在為蠍子精請以此人情,即便不成那也怪不得自己了。
毗藍婆下定決心,轉頭看想朱天蓬,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大帝,這蠍子精雖然冒犯了您,罪該萬死,但是她與貧道也算有一段淵源,當年貧道欠了她師父一份人情,如果大帝可以網開一面自好,如果大地要是不願那就當老身沒說。”
毗藍婆越說越快,說到一半的時候看到朱天蓬越來越陰沉的臉,都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大嘴巴子,自己為為什麼這麼欠啊。
可是世道如今自己都已經說了一半,也只能繼續說了。
直到說完毗藍婆都感覺自己的嘴從來沒有這麼不好試過。
毗藍婆悄悄抬眼掃了朱天蓬一眼,見他沒有動怒只是看著自己,這才鬆了口氣。
朱天蓬聞言,捏著蠍子精脖子的手稍稍鬆了一點,心裡也盤算了起來。
毗藍婆既然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再怎麼說人家也是卯日星官的母親,若是自己執意要殺,反倒顯得太不給面子。
而且這蠍子精雖說歹毒,但也確實也沒有做什麼,今天只不過是撞在了自己的火氣上,給毗藍婆這個面子也未嘗不可。
想到這裡,朱天蓬鬆開了手,蠍子精“噗通”一聲摔在地上,蠍子精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
“既然你開口了,這點面子我自然要給。”
朱天蓬看著毗藍婆,淡淡開口,“但是你記好了,今日我看的是卯日星官的面子,如果再有下下次,就算是卯日星官親自過來。”
毗藍婆聞言大喜,連忙對著朱天蓬躬身道謝:“多謝大帝開恩,貧道記住了!”
說罷,毗藍婆再也不想在這個地方放待下去了,小心翼翼地告辭轉身,駕著青虹匆匆離開了,直到飛出很遠,才鬆了一口氣,毗藍婆摸了摸自己背後的道袍不知何時都已經被冷汗溼透了。
朱天蓬看著毗藍婆離開的身影,不由得嘴角微微勾起,雖然朱天蓬嘴上這麼說,但是這洪荒之中不就是為了一個面子麼,即便是那高高在聖人也不是一樣,朱天蓬在不影響自己的時候倒也不建議給他一個。
朱天蓬看著站在癱坐在地上的蠍子精,也不由的犯起了難。
原本諸天彭還以為毗藍婆會將她帶走,但是哪曾想毗藍婆根本就沒有這個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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