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祁在心裡叫囂道,卻聽時慕白繼續道:“不然……不然她為什麼不弔著別人,只吊著我呢。”
時慕瀾夫婦倆:“……”
秦書祁:“……”
別說是外人,就是他們這三個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的人,都萬萬沒想過時慕白竟然會說出這麼不爭氣的話來。
“大嫂,你瞧瞧。”
秦書祁憋了一會兒還是沒憋住,看向此時同樣一臉無語的時慕瀾。
“瞧什麼?”
“瞧瞧你弟弟這副不值錢的樣子。”
時慕瀾:“……”
她還想當一個好姐姐,為自己的弟弟狡辯一兩句,然後,她的目光落在自家弟弟沮喪落寞的臉上,終於落敗了。
“是挺不值錢的。”
片刻之後,三人見時慕白從座位上站起,跌跌撞撞地往包間外走。
“誒,你去哪啊。”
“非洲太危險了,我要去把她帶回來。”
他啞著聲音開口,“備胎就備胎,被她吊著就吊著,老子樂意……”
跟上來的三人又是一陣無語。
“好了,好了,你就算是要去找言言,現在也得先回家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了再去。”
時慕瀾勸說道,時慕白不發一言,只是沉著臉往會所外走,卻在出門的時候,一個嬌小的人影,神色交急地朝她懷裡衝了過來。
“救我,先生,救我……”
她找的位子很準,直接就對準時慕白的懷抱衝上來。
只是,還沒等到她碰上時慕白的衣角,就被時慕白給輕易躲開了。
女生原本驚慌失措的臉上,有過一瞬的錯愕,但很快,又試圖換了個姿勢往時慕白的懷裡鑽,這一次,時慕白完全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樣子,伸手直接把撞向他的女生一把推倒在地。
“啊!”
女生呼痛出聲,手捂著撞疼了的手肘,委屈得看著時慕白,淚珠在眼眶中打轉。
“我雖然喝了酒,但不至於醉得什麼貨色往我懷裡鑽我都會接收,臉是你自己的,非要拿出去讓人踩,別怪我不客氣。”
時慕白一席話,直接把地上試圖投懷送抱的女生給說懵了。
她錯愕了兩秒後,又急乎乎地擺手解釋,“不……不是的,我不是有意要衝撞您,是……是有人要輕薄我,我只是在跟你求助而已。”
一聲輕笑從時慕瀾的口中傳來,“你是趙振國的女兒吧?我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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