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打鬧了一會兒,孩子的哭聲突然響起,將兩人打鬧的動作給打斷了。
“兒子哭了,我去看看。”
出院後,他們夫婦倆就把孩子從秦家抱回來放到自己身邊照顧了。
雖然溫言看不見,孩子吃喝拉撒都有傭人照顧,但其他時候,孩子都是待在溫言身邊。
有孩子在,溫言就足以滿足了,能不能看得見對現在的她來說,確實不那麼重要。
能幸運得到一副眼角膜那就換,得不到那就算了。
況且,她還有另外一層打算。
她的角膜神經是因為毒素而受到損傷,既然她有辦法能研發出修復脊神經細胞,自然也有辦法研發修復角膜神經的藥物。
只是她現在看不見,所以很多事做起來會相對來說困難一些。
等再過陣子,等阿楚從德國回來,她就可以著手去做這件事了。
時慕白抱著孩子走了過來,哭聲已經停了。
“不哭了?”
溫言笑問道。
“尿了,我剛剛給他換了尿布。”
在這一方面,時慕白完全稱得上是一個合格的爸爸了,換尿布,餵奶粉,原本育兒嫂乾的事情,他都搶著幹了。
好幾次,育兒嫂都很忐忑地跑來問溫言是不是她沒照顧好小少爺,時先生才會什麼都親自動手,弄得溫言哭笑不得。
“言言,我不在家的時候,兒子就交給傭人照顧,你別什麼都自己來。”
時慕白不放心地叮囑道。
“我倒是想自己來,我也看不見啊。”
溫言自我打趣道,說起“看不見”這事,她也並沒有任何的避諱。
時慕白眼神溫柔地看著她,伸手輕輕揉著她的長髮,一下一下的,似乎怎麼都不夠似的。
那雙眼一刻都沒有從溫言的臉上移開,好似這次一走,這一輩子就見不到了似的。
“困了嗎?我抱你去床上睡覺?”
“我想看我之前沒看完的小說。”
溫言毫不客氣地將手機遞給時慕白,道:“你讀給我聽唄。”
時慕白的眼皮微微一跳,想到那些可恥的對話,他的額角就控制不住樓下幾根黑線下來。
“我聽說,這些小說都有閱讀模式。”
“機器讀起來哪有真人讀起來那麼有感情啊,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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