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霍庭深這種行為,鬱寧完全看不懂了。
僅僅是出於前夫的責任,大可不必。
如果是因為覺得他丟下她而去找鄭瑜所以對她愧疚就更加沒必要了。
除此之外,還能因為什麼呢?
總不能是因為他心裡有她吧?
鬱寧自嘲地笑了笑,三年了,三年都沒有心動過,現在反而心裡有她了?
這說不出怕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吧?
她提出離婚的那天,不也問過他,他愛她嗎?
他不是也遲疑了麼?
她不是沒貪心過,因為貪心,貪他的心,所以她給了自己一年又一年的時間,可終究還是沒他們過來。
既然貪不過來,又何必再浪費時間下去。
她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霍庭深又憑什麼覺得她會因為他這麼幾句話又自甘下賤地回到他身邊去?
三年的自作多情還不夠嗎?
有些事,她不敢想,也不能想,她鼓足了勇氣踏出了霍家的門,怕以後要是再陷進去就真的出不來了。
“不用了,師兄。我真的沒事,有阿煜在這就夠了。”
她還是拒絕了霍庭深的好意。
既然不能走到一起,那就保持該有的距離。
霍庭深原本就被扎得千瘡百孔的心,再一次被澆了個透心涼。
他知道,自己再強行留在這就有些強人所難了,最後,他看了鬱寧一眼,低聲道:
“那我先回去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打我電話。”
“謝謝師兄。”
鬱寧開口道謝,可眼睛卻低低垂著,沒有去看霍庭深。
霍庭深走後,鬱寧靠著輸液床坐著一言不發,表情有些失神。
裴煜靠著牆面對著她站著,見她不開口,他也沒出聲打擾她。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鬱寧還是沒有完全放下霍庭深,不然,她不會在對霍庭深說那句“我不喜歡你”的時候,眼神里全是說不出的難過。
他不知道霍庭深看到沒有,反正他站在一旁是看得清清楚楚。
“阿煜。”
突然間,鬱寧輕聲喚了他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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