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員看了看那塊身份牌，沒有立即給出答覆。
“先驗魚。今天這趟若確實是你獨立主釣，我再請管事安排複核。”
“行，船就在碼頭。”
周浪收回牌子，等對方叫來驗獲的釣師，便一同返回了船邊。
羅船主已經讓人把吊架重新支好。魚艙一開啟，寬大的灰色魚背便露了出來，兩道藍紋尚未完全暗下去。
驗獲的釣師俯身看了片刻，確認魚種，又看過魚嘴上的鉤痕，才轉頭問起捕獲經過。
“哪位掌船？”
“我。”羅船主抬起手，“這兩位起網，老鄭也幫著收繩。魚是周老闆自己釣的，從上鉤到進網，沒換過人。”
“有人下水或者施法幫忙嗎？”
“沒有，我們幾個也沒那個本事。”
羅船主說完，指了指船邊的粗竿。
“用的是這副釣具。最開始險些讓它鑽回石樑，後來被他帶到外面，一直遛到沒多少力氣，才叫我們下網。”
驗獲的釣師聽過，又問了船工幾句，隨後看向周浪。
“雙脈鰩換勁的時候，你怎麼應付的？”
“先辨方向，最強的那一下放線讓過去。等它重新聚起水流，再牽魚頭，不能等拉力全到竿上了才換手。”
“截它的水？”
“在魚鉤附近截。我試過早出手，沒攔住，還耗了不少魔力。”
周浪把這一處說清，沒把自己講成每次都拿捏得分毫不差。
對方點了點頭，隨後讓人重新過秤。重量與船上報的一致，魚獲也沒有問題。
“可以了，魚你帶走。我回去把情況報給管事，你明天下午來公會一趟。”
周浪道過謝，這才招呼老鄭卸魚。
吊網剛被移到碼頭上，旁邊便有人湊了過來。
“雙脈鰩？這條賣不賣？”
問話的是個穿褐色短褂的男人，身後跟著推魚車的夥計。羅船主認得，朝周浪介紹了一句，是城南一家酒樓的採買，平時就在這邊收貨。
“整條不賣，我得留些自己用。”
“分肉也成，多少一斤？”
周浪先和他聊了幾句。這人收過雙脈鰩，知道魚肉不好處理，卻仍想要一批。酒樓裡有專門吃這種海鮮的客人，遇見新鮮的，他自然不願錯過。
兩人最後談到六金幣一斤，按分出來的魚肉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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