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板合上後，周浪回到房裡，打開了隨身魚塘。
礁流養殖區裡，幾條潮紋石斑正藏在岩礁下。他投了些餌料，最先鑽出來的那條張嘴便搶，肥厚的魚身擠過石縫，尾巴還掃落了一小片附著在石頭上的海草。
周浪看了片刻，將其中兩條撈了出來。
魚早就夠做菜了，再養下去只是繼續長個頭。眼下店裡缺貨，先拿兩條恢復供應，剩下的繼續留著。
可光靠塘裡這點魚，賣不了多久。
他將魚暫放進基礎海水區，準備等要用時再取出來，又檢查了一遍各處的餌料。忙完這些，才收起魚塘休息。
午市前，周浪從漁市帶回二十條半大的潮紋石斑幼魚，花了十枚金幣。
這次他逐條看過，確認品種和活力才付錢。回店後趁著獨處，將新魚放進礁流養殖區，再把昨晚挑出的兩條裝進魚箱，送到後廚。
老葛提起一條，掂了掂。
“這條可比以前的大了。”
“養久了。先看魚肉，合適的部位照原來的分量切，別因為魚大，就一盤堆得一盤多。”
老葛應下，落刀處理。魚身剖開，肉質緊實，切下來的厚片擱在案板上，邊緣也沒有鬆散。
周浪挑了幾塊大小相近的，親自完成特殊處理，便轉到灶臺前煎魚。
小滿已經把菜牌掛了出去。
沒多久，前堂便有人喊：“脆皮石斑有了？給我一份！”
她探頭進來，瞧見鍋裡的魚，又忍不住問：“這回能賣幾天？”
“今天先用這兩條。新魚苗也買了，後面分著補，不能總等賣完再去找。”
魚皮煎得逐漸收緊，周浪翻過魚肉，稍稍煎熟另一面，便將第一份裝進盤子。
老葛過來瞧了瞧，拿起旁邊留下的一小塊嘗味。
魚皮一咬便裂，裡面的肉仍帶著汁水，嚼起來比漁市前些日子送來的那批結實得多。
“這個行。”
“那就照這樣切。”
周浪將菜遞給小滿，繼續做下一份。
……
午市快結束時，一個穿褐色短褂的男人找到了櫃檯前。
他剛吃完一份脆皮潮紋石斑，盤子已經撤下去了，卻沒急著離開，而是叫住小滿，問能不能請老闆出來談筆生意。
周浪做完手裡的菜，解下圍裙。
“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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