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給幾家商隊供魚，他們手裡都有護衛。”
魚商拍了拍腳邊的箱子。
“方才那兩位肯花錢，別人自然也肯。你看，這二十斤能做四十份，我全交給你，一份給你兩個金幣，怎麼樣？”
周浪聽完，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是找我煎熟，還是要做成剛才那道菜？”
“當然是剛才那種。”
“那就不是這個價。半斤魚肉算七金幣，扣掉魚錢，每份還得十七。”
魚商臉上的笑容頓時有些掛不住了。
“這不還是二十四嗎？”
“對啊。”
“可我一次就做四十份，魚也是我出的。”
“所以沒再收你的魚錢。至於四十份，今天做不完，店裡的客人還要吃飯。”
周浪把切好的蔥放到一旁，拿過客人點的魚，準備接著做菜。
魚商沒想到他連討價還價的意思都沒有，站在門邊又道：“我找個廚子，煎這幾塊魚可花不了多少。”
“那你找他做。”
周浪說著，把鍋放上灶臺。
“不過得跟客人說清楚，普通做法沒有我這道菜的用處。要是拿買魚的錢就能連手藝一起買走，誰還來我這裡吃？”
魚商張了張嘴，最終沒再說什麼，提著箱子出了店。
小滿見他離開，探頭問了一句：“沒談成？”
“沒有。晚上那十二份照常做，別的先不接。”
“好。”
後廚很快又忙了起來。
午市過後，周浪把晚上要用的鍋具備好，又讓小滿去借了輛推車。送菜的地方在西門內的一處車馬院，陶海他們在那裡接貨，離店裡不算太遠。
臨近約好的時辰，周浪才取出預留的六斤魚肉。
十二份分批下鍋，煎好的先裝盤保溫。老葛幫著備配菜，最後兩份出鍋時，秦嬸也已將食盒擺上推車。
周浪解下圍裙，和小滿一起出門。
……
車馬院裡停著幾輛滿載貨物的大車，護衛正在檢查車上的繩索。周浪還沒進門，便聽見陶海在裡面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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