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給我比了個 OK 的手勢。
「行了，老妹兒，不管他說啥，我都啊對對對對。」
然後揹著我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我有些不放心，但也無濟於事。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我聽見了樓下砸瓶子的聲音。
於是乎我打開了房門，小心翼翼地摸到了樓下的飯廳。
大哥穿著白色的蕾絲長裙，踩在凳子上，手裡拿著紅酒瓶子正在給霸總灌酒。
霸總的臉色紅潤，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完整的話。
「女人，我……嗝——」
「還能喝。」
「不、不能小瞧……」
大哥將空瓶子扔到地上，又是清脆的巨響。
隨後將霸總的腦袋擱回桌子上，反手開了一瓶坐回了長桌的對面，仰頭炫了一口，拿桌布擦了擦嘴。
大概是抬頭的時候看見了我，他將豪邁的姿勢收了一下，抱著酒瓶，乖巧地坐著，眨巴著黑白分明的眼睛，白皙的臉上飄起醉酒的紅雲。
聲音軟軟。
「我就說內小子不能喝，他非不聽。」
「這才半箱就不省人事了，如果放我家，就他這樣式的只能和狗一桌。」
「行行行，大哥說的都對。」
我順著大哥的話開口。
他咧嘴一笑，眼睛一閉睡了過去。
事後，管家給霸總處理了殘局，還貢獻了那句經典臺詞：
「少爺好久沒喝那麼蒙圈了。」
我懷疑他被大哥傳染了，但是我沒有證據。
至於大哥，由我親自揹回了樓上。
好在，大哥這副身子是霸總小說裡傳統配置的身嬌體弱易推倒，不然我也很難把他運回三樓。
鑑於屋裡就一張床，且大哥扒我胳膊扒得太緊，於是我隨便洗漱了一下，蓋上被子就和大哥睡一起了。
次日一早，陽光呼呼啦啦地灑在了我的眼皮子上，大哥在窗前負手而立。
他緩慢地回過頭，看著我，滿臉陌生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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