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而生之宋明珠》第295章 在榮城被圍那日,魏家二小姐,就已經暴斃離世(1)

作者:棠禮昭·7小時前

房門輕輕合攏,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響。滿室寂然裡,溫如玉沉默良久,緩緩開口,嗓音平靜帶著分量:“當初你執意離府私逃,我便問過你,這般選擇值得嗎?那時你斬釘截鐵告訴我值得。如今塵埃落定,我再問你一次,落到今日這般境地,當真值得嗎?”

魏燕妮淚如雨下,單薄的肩頭不住輕輕顫抖。

她垂著腦袋,任由淚水簌簌滾落,拿著手帕一遍遍輕拭眼角,無言以對。

溫如玉看著她孱弱狼狽的模樣,壓下心緒,繼續追問:“圓圓呢?你出逃之時,明明是帶著她一同走的,還有府裡特地撥給你的護衛侍衛,如今都何處去了?”

不提圓圓還好,一經提及,那些慘烈的畫面席捲魏燕妮的心神。

從榮城到月棲關顛沛流離、遭遇歹人,圓圓為了保全她,慘遭折辱最後被分食,而她怯懦無能,狼狽逃竄,眼睜睜看著圓圓慘死,無能為力。過往的罪孽與悔恨層層碾壓而來,她渾身顫抖,聲音破碎帶泣,哀求道:“嫂嫂,別再說了……求求你,別再提圓圓了……”

溫如玉眸色沉沉,看她痛不欲生,幾近崩潰的模樣,便知這一路她所歷經的苦難慘烈。

心中微嘆的同時,語氣也添上幾分冷硬凝重,不復先前溫和:“好,我不提。那你如實告訴我,今後你打算如何自處?”

魏燕妮淚眼朦朧,茫然抬眸看向溫如玉,眼底是無助與錯愕,嗓音哽咽沙啞:“嫂嫂,你這話是何意?”

溫如玉輕輕嘆了口氣,目光沉靜地望著她,字字清晰,首擊要害:“你心裡其實早就懂,魏家的用意,不是嗎?你好好想想,為何母親不來?為何你兄長不來?偏偏是我千里迢迢趕來見你?”

魏燕妮聞言,淚水落得更兇了,大顆大顆砸在衣襟之上,浸透布料。

她喉頭哽咽,委屈與不甘,聲聲泣訴:“我是他們的親生女兒,是魏家堂堂嫡出小姐!他們為何狠心絕情,連一面都不肯願意見我?”

溫如玉靜默許久,屋內只剩魏燕妮細碎壓抑的哭聲。

良久,她才緩緩開口,語氣裡滿是無力與悵然:“恰恰因為你是魏家骨肉,他們才不肯來。”

溫如玉頓了頓,道出最殘酷的真相,字字冰冷,卻句句屬實:“你若此刻歸府,等待你的無非兩條路。要麼青燈古佛、枯守一生,贖盡家門恥辱;要麼一尺白綾,了結殘生、以正家風。爹孃疼你,兄長護你,他們狠不下心親手處置你,更不願親眼見你落得那般下場。所以,魏家放了你。從今往後,你的嫁娶生死、禍福榮辱,皆與魏家再無半點干係。在榮城被圍那日,魏家二小姐,就己經暴斃離世了。”

魏燕妮渾身一震,僵在原地,整個人失神。

她死了。

那個受盡闔家寵愛、肆意張揚的魏家嫡女,死在了那日的戰亂之中。

魏燕妮自小長在錦繡堆裡,父母寵溺,兄長包容,萬般順遂養出了她隨心所欲、肆意妄為的性子。

她向來篤定,無論她闖下何等禍事、犯下何等過錯,身後的家人永遠會無條件包容、兜底。

還是她天真淺薄了,忘了高門大族最重聲譽禮教,魏家根基深重,容不得玷辱門楣的子弟。

難道,從一開始她就選錯了?

宋明珠前些日子的勸慰在耳畔迴響,世間從無絕對正確的選擇,所謂對錯,不過是親手將所選的路走穩、走通。

旁人早己看透結局,唯有她自欺欺人,心存虛妄幻想,執拗至今。

魏燕妮心緒崩塌,身形一晃倉促起身,踉蹌幾步便頹然蹲落於地,俯身將臉埋在溫如玉膝頭。連日來積壓的委屈、悔恨與前路茫茫的迷茫,在此刻決堤,她再也撐不住,放聲慟哭。

溫如玉垂眸看著膝頭顫抖痛哭的人,面上神色沉靜無波,眼底藏著複雜難言的酸澀。

她幾度抬手,想要伸手安撫慰藉,指尖微微抬起,還是緩緩落下,收回了動作。

心底不由生出萬千感慨,人生浮沉,原不過是一道道取捨選擇問題。她當初選對了前路,循著正軌度日,方得如今安穩順遂;可魏燕妮一步踏錯,擇了偏途,縱使一路拼命奔赴,步步皆錯,落得滿身傷痕、進退無路的境地。

。緒心復平,苦悲腔滿盡哭候等靜靜,緒的潰崩洩宣妮燕魏由任,坐靜然默

。弱微漸漸聲哭的妮燕魏,久多了過知不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