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越房間有股淡淡的冷香,和他身上味道一樣,讓人心靜,喬影挺喜歡聞。
秦寒越嗓音清冷,卻又帶著對眼前女孩獨有的柔軟,道:“Seely不僅僅是位醫生,同時還是暗影組織的王牌殺手——血影。而就在幾個月前血影任務失敗,葬身大海。”
喬影面色淡淡,沒什麼反應:“或許秦先生調查的資訊有誤?她們並不是同一人。”
心道:又是任務失敗,去他媽的任務失敗!
秦寒越微搖了搖頭,語氣堅定道:“她們確是同一人。”
他緊緊注視女孩的雙眸,轉而又道:“或許我調查的資訊確有誤,也許Seely醫生今年並不是二十二歲,而是十八歲。”
他語氣很輕,又帶著不容人置疑的篤定接著道:“也許,血影並沒有死。”
他漆黑的雙眸似能洞悉一切,給人無形的壓迫,就要在他的目光下繳械投降。
喬影神色不變,只好整以暇地看他,對他說的內容表現得饒有興致,仿若一個聽客。
“醫生?殺手?一面救人一面殺人?這人倒是挺有意思。”她點評道,甚至眼神示意他繼續說下去,她想聽。
可秦寒越在盯著她看了半響後,不知想了什麼,又自顧搖頭,笑道:“可能真的是我調查有誤,她們並不是同一人。”
他到底在不切實際設想些什麼?
Seely醫生五年前就上了手術檯,那時候喬影才幾歲?而比Seely醫生更早揚名的血影就更沒可能會是她了。
這世上有萬年難遇的奇才,也存在著太多匪夷所思的奇聞異事,秦寒越都不否認。
可喬影這年齡小得實在讓人無法信服,他怎會如此荒謬地將她們聯想成一人。
整容取而代之這樣的假設也不成立,他是親眼看著喬影一點一點瘦下來變成今天這副模樣的,她的性子也不可能做這種事。
面前這人就是喬影,幾個月前才走出的雲城,而Seely醫生卻在生活過很長一段時間。
原諒秦寒越一個現實主義者沒辦法把腦洞大開到脫離現實。因為實在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
然而秦寒越卻忘了,他面前坐著的女孩本身身上就存在著太多不合理之處。
秦寒越:“如果她們不是同一人,那喬小姐呢?和Seely醫生認識,還是你說的,你就是?”
喬影一臉淡然:“不是。”
秦寒越:“你說你經手過的手術沒有失敗的案例,可昨天我父親的手術貌似是你經手的第一場手術。”
喬影:“我那是想讓你安心。”
男人步步緊逼:“可以我對你的瞭解,你在這些事上從不信口雌黃。”
喬影:“認識以來我一直很喜歡秦先生自覺的分寸感和每每點到為止的眼力見。”
秦寒越瞬間收斂了氣息:“抱歉,我只是對喬小姐太好奇。”
喬影掀開被子下床,不緊不慢穿鞋,嘴上輕飄飄一句:“好奇心太重可不是件好事。”
她自顧去往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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