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褚厭的髮絲垂下輕輕刮到了沈歲桉的臉頰脖頸,他頓時被癢的忍不住眨眨眸子又往旁邊縮了縮:“唔......”
可緊接著意識到什麼後他卻是突然皺緊了眉頭,雙眸也隨之被擔憂填滿繼而匆匆開口:“不對,你的傷!”
沈歲桉隨即焦急的強調:“你手臂上還有傷怎麼能抱我呢?你快放我下來呀。”
只是他雖著急,可因為身上實在沒什麼力氣所以聲音也很小。
但這並不影響褚厭聽出沈歲桉的焦急,不過他依舊沒有將人放下的意思,而是徑直抱著沈歲桉來到了院中。
“王爺你——”沈歲桉還在試圖勸阻。
褚厭卻是默不作聲的已然接著將人安置在了鋪著獸皮的躺椅上,他則直接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了。
躺椅是方才由兩個小廝抬出來放在銀杏樹下的。
沈歲桉:......
事已至此,沈歲桉便也沒了言語,只是他的一雙眸子裡明顯帶著無奈。
他是十分不贊成褚厭這種不拿身體當回事的行徑的,他的本意也是想讓旁人扶他走出來的。
可褚厭此舉是為他,他便也不好多說什麼了。
此時二人離的很近,相隔不過幾寸,故而想了想後,沈歲桉直接伸手抓住了褚厭受傷的那隻手,繼而輕輕的將男人的手臂拉到自己面前撩開衣袖一陣查探。
對於沈歲桉此舉,褚厭倒是沒躲也沒避。
而看清褚厭手臂的沈歲桉則是臉色頓時一沉,原本平和的神情不復,竟是罕見的嚴肅起來了。
因為沈歲桉清楚的看到褚厭手臂上纏繞的軟綢再一次染上了紅,這代表對方的傷口又流血了。
見此,他不由抬眸與褚厭無聲的對視了片刻,屬實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就這麼過了許久沈歲桉才憋出來一句嗔怪般的話語:“你怎麼比貓咪還要不聽話。”
聞言,褚厭依舊沉默。
他只覺得少年的聲音又軟又小,聽起來實在不像是責怪的話語。
沈歲桉隨後一臉無可奈何的看向一旁的若蘭低聲開口:“若蘭,去取一下藥箱吧。”
他卻是絲毫沒有徵求褚厭意見的意思,畢竟以他對褚厭的瞭解,但凡他問,得到的回答一定是拒絕的。
但這個事情他又認為是必須要做的,所以還不如直接省略問的步驟。
“是,王妃。”若蘭聽罷便忙應下去取藥箱了。
沈歲桉則是嘆了口氣輕蹙著眉心小心的開始解褚厭手腕上的軟綢。
上午才換的藥,這才沒幾個時辰就搞成這樣,他也是真心覺得褚厭還沒有一隻小貓聽話。
這下倒是好了,原本他是出來放風的,這回可算是又找到事情做了。
見此,褚厭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啟唇:“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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