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連兩日都是如此,大部分時間他仍需要在床上養著。
不過沈歲桉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漸漸恢復,雖然腿上的傷想徹底長好怕還需要一段時日,但他的精神頭是一日比一日強了。
期間沈歲桉還跟著福來偷摸去看了一次小貓。
轉眼便到了他墜馬受傷後的第八日,也已經是眾人此次出來圍獵的第十日了。
沈歲桉聽說圍獵大概也就再有個三兩日便要結束,他估計到那時他們也就要一起回去了。
話說回此時,正值午後時分,沈歲桉剛同褚厭用完午膳正在福來的陪伴攙扶下在院中消食走動。
只是日日都圍著個院子繞圈子,院子就算再漂亮也是會膩的。
因此沈歲桉的視線便會不自覺的頻頻往院子外瞧。
他也是確實有點想去外面看看了。
於是稍作猶豫後,沈歲桉在走動經過屋子前時便偷偷看了屋裡的褚厭一眼。
褚厭每日的日程也是出奇的重複,卯時起床練劍,早膳後看書品茶,下午就會批摺子看信什麼的,只有很少數的時候會離開一陣,似乎是去見什麼人。
至於此刻,褚厭便正拿著一本摺子。
沈歲桉沒敢多看,怕被察覺,所以只是匆匆一瞥後他就繼續走到了別處。
等行至一處拐角後,他才小聲開始與攙扶他的福來密謀。
沈歲桉將聲音壓的很低:“福來,你陪我出去走走吧,就去西面距此不遠的小溪邊。”
福來聞言先是一愣,然後就是一陣遲疑:“可是王爺......會答應嗎?”
沈歲桉聽罷卻是頓時就不樂意了,接著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低聲朝著福來質問:“福來啊,你說這話就太讓我傷心了,你是我的小廝還是王爺的小廝?怎麼可以這樣問呢?”
福來聽完頓時一慌,隨即趕忙澄清:“小人當然是少爺的小廝。”
沈歲桉這才滿意,繼續道:“那你就聽我的,我們快去快回,不會被王爺發現的。”
況且就算被發現也沒什麼好解釋的,他不過就是出去逛逛,沒必要還得報備經過褚厭的同意。
福來聞聲也還是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心一橫扶著自家少爺出了院門:“好。”
兩個人隨後就這樣鬼鬼祟祟又光明正大的密謀離開了院子。
而對此,褚厭自是心知肚明。
正在奉茶的若蘭也注意到了這一幕,猶豫了一下後她還是恭敬的朝自家王爺請示了一句:“王爺,要奴婢攔下王妃嗎?”
褚厭淡聲啟唇:“不必了。”
他早就看出來沈歲桉想出去了,有暗五跟著不會發生危險,況且那人的目的已然達到,暫時大抵不會再對少年下手。
保證安全的前提下,褚厭不至於拘著沈歲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