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歲桉伸手才解了一半,就聽若蘭開口了。
若蘭言辭懇切:“王妃,此處風大,這披風還是不解的好,出門前王爺特意吩咐奴婢要看顧好您。”
沈歲桉聽罷也就只好不解了,儘管他其實覺得這裡根本沒有什麼風,而且穿著披風實在影響他發揮。
裴錦喬的侍從則是已經在河邊擺好了凳子及一應用具,沈歲桉見狀便也朝福來開了口:“福來,將我的魚竿也拿出來吧。”
“是。”福來聽後很快去馬車裡找了魚竿及魚簍去到了自家少爺身側。
另外兩個侍衛也已經在裴錦喬的凳子旁邊擺好了自家王妃的凳子。
沈歲桉見狀接過自己的魚竿摸了摸,還是覺得喜歡的緊。
這是褚厭午時從外面給他帶回來的魚竿,還有配套的魚餌罐,做工不是一般的精良,且十分漂亮。
唉,他現在也算是越來越摸透了褚厭的性子了,嘴硬心軟的很,昨夜明明那麼反對他出來釣魚,可今天卻又給他買魚竿。
所以他覺得他以後也應該對褚厭更好一些,沈歲桉如是想。
之後很快二人便在各自的位置上坐下了。
沈歲桉因為是第一次釣魚,所以是連揮杆都不會的,他學著裴錦喬的樣子嘗試了很多遍才終於成功的讓帶著魚餌的魚鉤進入了水裡。
他也不曉得自己有沒有做對,但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時間了。
一開始的時候沈歲桉還十分的謹慎,雖然有好幾次他都想同裴錦喬說話,但是因為擔心驚跑快要上鉤的魚,他愣是硬生生忍住了。
但在足足等了兩刻都沒有等到任何動靜後,沈歲桉就有點憋不住了。
畢竟他並不是單純出來釣魚的,他還想幫助裴錦喬開解心中鬱結來著。
當然,也不乏他有些好奇這兩個人的後續,畢竟他們當初也曾鬧的那樣滿城風雨過。
“咳。”沈歲桉故作不經意的一聲咳嗽後開口:“裴公子,你昨日在信中寫你心中鬱結想同我聊聊,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裴錦喬卻是一聽這話就紅了眼眶,眼淚隨即像是不要錢般猛猛滑落,整個過程快的沈歲桉可謂手足無措。
沈歲桉頓時嚇了一跳,緊接著就是後悔:“對不起對不起,是不是我說錯話了,你別哭啊。”
“福來,快給我張帕子。”他接著急急朝福來伸手。
福來聞聲也連忙去取了帕子交到自家少爺手中:“王妃。”
沈歲桉接過帕子趕緊遞到裴錦喬手裡:“快擦擦。”
聞言,裴錦喬接過帕子胡亂的擦了擦,也終是哽咽著開了口:“攝政王妃,我和祁豫的事情你先前應也是有所耳聞的。”
“我上次與你說了,我們二人好不容易逃出去結果還是被抓回來了,祁豫還因此受了傷,可我回京後才知道,祁豫那個壞爹,那個壞蛋,竟然......竟然還下令打了祁豫整整四十鞭!”
裴錦喬說到最後一句時已然是泣不成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