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歲桉照舊去觀瀾殿用的午膳。
午膳結束回到折桂堂後他便在幾個丫鬟的伺候下開始更衣梳洗做出門前的準備。
沈歲桉是沒想到他一個男的也會有出門需要收拾這麼久的時候,都快半個小時了還沒有弄完。
此時他便面無表情的坐在鏡子前等著阿紅為他束好頭髮,顯然有些生無可戀。
除此之外他也還有些犯困。
因為往常這個時辰他都是會午睡一會兒的,但今天是睡不成了。
褚厭說他們酉時前得抵達皇宮。
皇宮那個虎狼窩,沈歲桉是真心不想去,再加上褚恆昨日的那點小動作他就更不情願了,但眼下他是沒得選了。
申時半,沈歲桉在福來的陪同下去王府門前坐上了去往皇宮的馬車。
不出預料,今日仍舊是他與褚厭共乘一輛。
至於福來,他身為男子無法跟著進宮,故而也就只能懷著擔憂將自家主子送到王府門口便算完了。
馬車上,沈歲桉則是沒忍住新奇的對著褚厭看了又看。
男人今日穿的是一套暗紅色織金親王蟒袍,墨髮以一枚鑲嵌了寶石的金冠高高束起,衣冠楚楚,不是一般的帥。
這也讓沈歲桉不由的想起了他們大婚那日褚厭穿著婚服的模樣,但那個時候不像現在,他是不敢這麼光明正大細細端詳的。
當然,他今天穿的也是和褚厭差不多的顏色,好像又是情侶裝的樣子。
只是他的衣服上繡的就不是同褚厭一樣的四爪蟒了,而是一隻仙鶴。
馬車很快行駛起來,沈歲桉觀察完了兩人的衣服也才想起來先前打算好的事。
他接著便低頭拉開腰間懸掛的荷包上的帶子,繼而從中小心的將那張字條拿出來遞向了褚厭。
他一臉認真的道:“王爺,這個給你。”
幸好荷包他是沒忘記帶上的。
聞言,褚厭垂眸看著少年手中他昨夜便提前見過的紙條,並沒有要接下的意思,他卻是故作疑惑的問道:“這是何物?”
沈歲桉不疑有他,聽罷便趕緊動身小心的往褚厭身邊又湊了湊,隨即貼近男人耳邊壓低聲音回答:“是你那位兄長昨日摻在賞賜中給我的,你開啟看看就知道了。”
他一臉的謹慎,一副生怕被有心之人聽去的模樣。
“哦?”褚厭聞聲這才不緊不慢的接下字條開啟看了起來。
裝模作樣的看完後他便將字條重新摺好了,而後狀若不解的又問沈歲桉:“上面的內容,王妃怎麼看?”
聞言,沈歲桉雙手抱臂,答:“用眼睛看啊。”
褚厭:......
褚厭抿了抿唇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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