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裴錦喬是真般配。
就是大抵還傷著,臉色略顯蒼白,氣質也有些憂鬱。
裴錦喬那麼擔心祁豫,夜半爬牆都沒能見到的人,而他作為裴錦喬的朋友,既然都碰上了,沈歲桉便也打算好了要過去與對方說說話。
剛好褚厭這會兒不在,不然他還真不敢保證褚厭會不會讓他過去。
唉,他覺得現在的褚厭就有點像他哥了。
一樣總是管著他,也不願意讓他和陌生人接觸。
沈歲桉又扭頭看了看四周,確定皇帝還沒有要來的跡象,褚厭也確實還沒回來後他就起身在身後三位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朝著祁豫走了過去。
察覺沈歲桉的出現,祁豫很快抬眸,那雙眼睛清潤溫和,帶著幾分審視,在看清來人是沈歲桉後微微一怔,隨即站起身來作揖見禮:“祁豫見過攝政王妃。”
沈歲桉聞言也趕緊開口:“世子不必多禮。”
見到祁豫此時沒什麼情緒的表情沈歲桉就猜到對方應該是還不知道他和裴錦喬成為了朋友的事情,畢竟這段時間他一直被關著想必也聽不到外面的訊息。
沈歲桉隨即啟唇:“祁世子,我有話與你說,可否移步旁邊?”
這裡畢竟人太多了,有些話也不好說。
祁豫聞聲卻說顯然有些意外,似乎也並不打算應下。
見此,沈歲桉只好壓低聲音補充了一句:“是關於錦喬的事情。”
果然,此話一落,祁豫面色便明顯有了變化,接著便也跟著沈歲桉離開了席間。
擔心褚厭回來找不到他擔心,沈歲桉其實也沒敢走太遠,去了旁邊不遠處的一棵樹下,確定周圍沒什麼人後他便停下了腳步。
祁豫見狀隨即開口:“王妃有話便說吧。”
沈歲桉急著回去,聞言便也直截了當的開了口:“錦喬他很擔心你,他聽說了你被侯爺責罰的事情,這些時日又一直得不到你的訊息,還偷偷哭了好幾回,所以今日正巧遇到你,我便來與你說這件事的,也是想問問你可有話讓我幫你帶給他的。”
祁豫聽了卻是沒有貿然說什麼,只是忽而客客氣氣的問了一句:“王妃與錦喬,是舊識?”
沈歲桉聞言一怔,隨後便也很快反應過來了祁豫這是有所顧慮。
此時一想也的確是如此,畢竟他如今的身份是褚厭的王妃,貿然來與祁豫說這些確實容易惹人懷疑。
思及此,稍微想了想後沈歲桉方才重新開的口:“嗯......錦喬曾同我講過一件事,他說你們自幼相識,有一年上元節你們出去看燈會,他不小心踩到了一隻狗尾巴,結果連累你一起被狗追了三條街,最後你們被逼的在一棵樹上過的夜,他說那是你們第一次在外面一起過夜。”
他接著解釋道:“並非是舊識,但我們現在的確是朋友。”
祁豫:......
如此丟人的事,確實是他家那個沒心眼的笨蛋會往外說的話。
於是祁豫果斷放下了所有的懷疑,從袖中取了小巧的小魚玉墜出來遞向沈歲桉:“王妃若不嫌麻煩,可否替我將這枚玉墜交予錦喬,他看到這個,應該就會放心了。”
“還請王妃代我告訴他,我一切安好,讓他耐心等我一些時日,我會想辦法見他的。”
見狀,沈歲桉點點頭不假思索的接下那枚玉墜:“放心,我一定把話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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