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也喝了,信也寫了,沈歲桉接著便打算再躺下睡會兒,他還是有點頭疼。
可也就是他剛把團團放下準備躺下的功夫,他混沌的腦海中卻是突然閃過了一個片段。
沈歲桉迅速抓住了那個片段,然後瞬間驚的愣在原地,整個人頗有些慌亂的意味。
糟了,祁豫的玉墜子!
他啞著嗓子急急叫住了就要出去的福來:“咳,福來,等一下。”
福來也頓時聽出了自家少爺話語間的焦急,趕緊折回了內室擔心的詢問:“少爺,怎麼了?可是不舒服了?”
“不是。”沈歲桉白著臉忙搖頭,緊接著道:“我昨晚換下來的衣服呢?快替我找找,裡面還有東西呢。”
可千萬別丟了呀,否則他就真的是好心辦壞事了。
昨晚發生了太多事情,以至於他竟然險些將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都怪褚恆那個王八犢子,都給他整懵了!
“是。”福來聽了便也趕忙應下,然後迅速去將沈歲桉昨日換下的衣袍抱了回來:“少爺你快找找,應該是沒有丟。”
這朝服是不能隨隨便便清洗的,原也是準備清理薰香後收好的,且此刻還沒來得及拿去打理,所以東西理應還在。
拿到衣服後沈歲桉便心急的撐著力氣一陣翻找,慶幸的是,他很快在衣服袖子上的口袋裡找到了那枚玉墜子,他也驟然隨之鬆了一口氣:“咳,幸好......”
福來見狀便也跟著鬆了一口氣,繼而有些好奇的詢問:“少爺,這是王爺送您的玉墜嗎?”
但是怎麼看著不太像呢?
工藝太簡單了,還有雕工,甚至有些粗糙。
這個倒是沒必要瞞著福來,所以聽後沈歲桉答的十分坦蕩,他慢吞吞的回答:“不是,這是錦喬的心上人,祁豫的玉墜子,昨日宮宴正巧碰上,他託我交給錦喬的。”
“還好沒丟,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向那二人交代了......”
這是真心話,沈歲桉剛才也是真的嚇到了。
畢竟這東西一看就能猜到是出自裴錦喬之手,恐怕還是那兩個人的定情信物,要是真被他就這麼弄丟了,那他還真是罪過大了。
福來聽罷點了點頭,只是頓了頓後他還是沒忍住說出了自己的顧慮:“可是......王爺近日應是不會答應少爺出府了?那這東西,怎麼辦?”
沈歲桉:......
怎麼辦?這是個好問題。
福來無疑問到了點子上,這是一個殘酷的真相。
他發愁的也正是這個。
這麼重要的東西他再託別人去辦也不好。
原本他好好的還好說點兒,可這會兒又起熱了褚厭就更不可能放他出去了。
但事情還得辦,他得幫幫那對苦命的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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