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少年可憐兮兮的聲音落在耳邊他便還是不由的停下了腳步,原則亦隨之產生動搖。
他又扭頭去看沈歲桉,果然對上了少年充滿委屈的雙眸。
褚厭:......
只是拿走了牛肉乾,為何顯得他像是對沈歲桉犯下了什麼十惡不赦的罪過。
且他管束著沈歲桉本也是為了他自己。
可褚厭也終究是沒再能挪動腳步,片刻後帶著些許無奈淡聲啟唇:“就這麼想吃?等你好了會給你的。”
沈歲桉卻是根本沒顧得上聽第二句,他就只關注著褚厭問他有多想吃,於是聽罷忙不迭點頭:“真的,這個可好吃了,藥太苦了。”
褚厭聞聲沉默的蹙了蹙眉,也到底是再一次宣佈妥協。
但他尚且還算理智:“不拿走可以,但不許你一次吃太多,更不許偷偷一次吃完,否則影響了藥效難受的還是你自己。”
沈歲桉這會兒眼裡就只有牛肉乾,聞言自然是怎麼都好,忙不迭點頭答應:“嗯嗯,我會聽話的。”
褚厭頗有些無奈,不過還是將肉乾還給了沈歲桉:“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嗯!”沈歲桉再次認真的應下。
又見褚厭要出去之際,他忙拉住了男人的衣袖:“王爺。”
褚厭沒有任何脾氣的駐足回眸:“怎麼?王妃還有什麼想說的?”
沈歲桉高高興興的將手裡的油紙拆開,而後朝褚厭道謝:“謝謝王爺,王爺對我真的很好,我會盡快好起來的。”
褚厭顯然沒料到沈歲桉會說這些,只覺得心臟驟然一軟,一雙眸子亦隨之放柔了幾分。
他接著沒有任何原則的又問沈歲桉:“真的這麼喜歡?”
沈歲桉乖乖點頭回應:“真的好吃,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牛肉乾了。”
要不是知道褚厭吃不了肉,他一定也要讓褚厭嚐嚐。
褚厭聽罷頷首應下。
看來可以將相府的廚子挖過來了,褚厭想......
————
因著沈歲桉的依依不捨,這夜褚厭也仍是在折桂堂歇下的。
是夜,子時,在確定少年徹底睡沉後褚厭起身離開了正屋,而後去到一間廂房他著人召來了霍戰。
霍戰剛領著下面的人巡完王府外圍,進到屋中立刻單膝跪下見禮:“王爺吩咐。”
褚厭將手中那封沈歲桉請他送往沈府的信遞至霍戰面前淡聲吩咐:“將這封信交給暗七,讓他跑一趟沈府,親手把信交給王妃的父親,再告訴沈立謙,看完信若有疑問,讓他不必顧慮,來找本王。”
他頓了頓,語氣依舊是慣常的冷淡,卻多了些不易察覺的維護:“還有,往後沈家若有風吹草動,命暗衛第一時間報與本王。”
霍戰雙手接過信件,垂首應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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