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來始終抱著水囊侯在旁邊,見狀關切的上前勸道:“那少爺先喝些水吧,小心累到。”
“行。” 沈歲桉這會兒也確實有些口渴了,聞言便接下水囊開啟小口小口的喝了幾口。
暫且解了口渴後他就又繼續玩了一小會兒,裝針的事情也不用他擔心,每次的六根用完了霍戰都會幫他裝好新的。
不過沈歲桉其實也不是很好意思讓這麼多人等著,所以差不多又過了片刻後他就將流影針重新收好了,繼而朝著褚厭乖乖啟唇:“王爺我好了,那我們繼續趕路吧。”
“嗯。”褚厭聽後也溫聲應下,旋即從袖中抽出張錦帕過去耐心細緻地替沈歲桉擦去額角沁出的細汗。
他的動作極輕,錦帕沿著少年的額角緩緩拭過,又順手將沈歲桉鬢邊被風吹亂的一縷碎髮攏到了耳後,隨即啟唇:“那就走吧,你累了。”
聞言,沈歲桉的心跳卻是不受控制的驟然加快了幾分,連帶著耳朵也染上了紅意。
褚厭現在對他的態度未免變化也......太大了吧......
他又想起了昨夜自褚厭口中說出來的那兩個字了。
夫人......
“好。”之後沈歲桉壓下心中混亂微微頷首輕聲應下便也跟著褚厭上了馬車。
————
馬車隨後便上路繼續行駛了起來,沈歲桉也因著亂了的心跳安靜了好一陣。
良久他臉上的溫度才算是降下來,而後又捏著裝暗器的錦囊接著發呆。
他是真的有點迷茫了,畢竟他雖然看過不少小說,但實際上根本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喜歡過任何人,何況穿書前他光是努力對抗疾病就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精力......
沈歲桉一直在胡亂的想著事情,直到褚厭將一碟子下面的人切好送上來的蜜瓜放到他的面前他才稍稍回過神來,然後下意識用銀籤子紮了一塊送進嘴裡慢慢啃,整個人看起來仍有些呆。
褚厭見狀則蹙眉迅速詢問:“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
他自是看出了少年的異樣,不等沈歲桉有所回應,褚厭掀開車簾朝外吩咐下令:“霍戰,停車,讓周南過來一趟。”
沒錯,因著沈歲桉的身體,此次周南也在隨行之列。
馬車外霍戰聽完也立刻勒馬應下:“是。”
沈歲桉:!
沈歲桉則是一驚,隨之驟然回神急急搖頭試圖辯解:“不用的不用的,我沒有不舒服,王爺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呢?
沈歲桉焦急的支支吾吾了一陣才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開口:“我就是有些累了,沒有不舒服的。”
他總不能說他在思考褚厭是不是喜歡他的事情。
那樣的話,如果是他猜錯豈不是他就沒法在地球上生存了!
褚厭聽後卻是也沒有制止霍戰去尋人。
僅片刻後,周南被霍戰帶到了馬車旁,沈歲桉同樣被褚厭抱下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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