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桉繼續表演:“王爺擔心傷到微臣動作都輕輕的,咳咳,只怪微臣身子實在太弱,不能讓王爺盡興。”
褚厭:......
褚厭垂眸看了看自己與沈歲桉緊扣的十指,眉心微蹙,卻終究沒有掙脫。
而見此一幕,褚恆苦苦維持的假面也不禁有一瞬間的開裂,他的眼底不由閃過狐疑與錯愕,卻到底是很快收起了不該有的情緒。
片刻後,他道:“好,好,那便好,你二人情投意合夫妻和睦便是朕最願意看到的,往後好好的過日子,朕也就放心了。”
褚恆極力維持著一個好兄長的人設,繼續道:“只是歲桉身子弱,五弟還是要多費心照顧著,一會兒朕吩咐人準備些藥材你們出宮的時候帶上,歲桉的身子要好好調養。”
沈歲桉臉頰泛著紅,其實是燒的,乖巧的點了點頭應下:“謝謝皇上關心,微臣和王爺會好好的,往後一定舉案齊眉相親相愛,不讓皇上擔心。”
沈歲桉自認自己的表演完美無瑕,話音落下,他便等著褚厭也演好他的那部分戲。
卻見褚厭遲遲沒有說話的意思,沈歲桉只得晃了晃對方的手,無聲的提醒。
這個王八蛋,倒是演啊!光給他撂這兒幾個意思!
親近親近,他一個人能親的起來嗎?
在沈歲桉的催促下,褚厭終於開口:“謝皇兄。”
褚恆聞言微微頷首,繼而笑著朝旁邊的一個太監吩咐:“東西拿來。”
太監聽罷當即領會的將一個精緻的方形錦盒呈到了褚恆手中。
褚恆拿到錦盒後特意將盒子開啟方才遞向了沈歲桉,隨即以一派慈愛有加的模樣啟唇:“小歲桉,作為褚厭的兄長,這是朕給你的新婚賀禮。”
“當然,這只是其中一樣,餘下的過後會有人送至王府。”
沈歲桉聽罷接過錦盒便好奇的打量了起來,只見盒子裡裝的赫然是一枚上好的和田羊脂白玉佩,雕的是仙鶴展翅的紋樣,仙鶴雕的栩栩如生,看起來頗為精緻漂亮,所以他還是挺喜歡的。
沈歲桉接著禮貌的道謝:“謝皇上賞賜。”
他也是真的挺高興的。
穿書之前沈歲桉是沒缺過錢的,也不貪財,他只知道即便有再多的財富也無法徹底治好他的病,所以那時候錢對他來說就只是一串數字而已。
但那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雖然穿書後嫁入王府原主的爹孃也給他帶了不少的錢財,但大概是由於沒了可以真正讓他依靠的人,他便總覺得銀錢要再多一些才好。
似乎這已經是他如今唯一獲得安全感的來源了。
再說褚厭,眼見沈歲桉不過得了塊玉佩就高興成了那樣,他的眸色頓時沉了沉。
但他到底並未表露更多的情緒。
褚恆則仍舊是一派溫和模樣的開了口:“好了,你們還需去拜見太后,朕就先不留你們了,但是見完了太后可別著急回去,朕還要留你們用午膳呢。”
沈歲桉聽罷點點頭應下,又下意識將目光投向了褚厭,然後就對上了男人顯得有些陰沉的眼神。
這是又怎麼了?
他不由怔了一下,但也沒有細想就挪開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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