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朝攝政王殿下今日端的是一副衣冠楚楚的君子之姿,如墨青絲由一枚赤金朱雀銜珠冠盡數高高束起,一襲沉靜的釉藍色錦袍更襯得他矜貴無雙。
他的姿態從容,神情慵懶,眉眼溫和。
抓著少年手腕的五指也只用了合適的力道,渾身上下無不透露著好相與三個字。
若不是經歷過先前的那些相處,沈歲桉還真要信了褚厭這副模樣。
但他顯然清楚褚厭是個什麼人。
所以他仍舊沒有絲毫的放鬆,還在倔強的試圖把自己的手從桎梏中拔出來。
直到他發現根本拔不動......
至此,沈歲桉徹底沒了轍,只得懷著無奈輕蹙眉心看向男人,繼而低聲給出回答:“去坐回沈府的馬車,今日是我回門的日子,但我好像坐錯車了。”
褚厭聞言則是淡淡接話:“王妃並未乘錯馬車,就是這輛,本王與你同去。”
沈歲桉:?
沈歲桉聽得一怔。
所以褚厭真的要同他一起回門嗎?他完全沒有想過還有這個可能......
似乎看出了少年的疑惑,褚厭接著開口:“進去說,莫在此處站著了。”
沈歲桉便只好又轉身低頭往回折,隨即進入馬車找了個角落默默坐好開始揉自己的手腕。
褚厭沒給他抓疼,他自己倒是掙疼了。
唉,他本來還以為這一次他可以獨享大馬車的,就很失望。
而且褚厭一去,沈父沈母也要很拘謹了。
因而其實沈歲桉是不樂意褚厭與他同去的。
這會兒馬車也還未啟程,於是他沒忍住小聲說了一句:“其實,我可以自己回去,不勞王爺陪同的。”
褚厭聞聲也很快給出了回應,他道:“既是恩愛伴侶,又豈有讓王妃一人回門的道理,否則豈不露餡兒。”
緊接著他朝著車外吩咐:“啟程。”
沈歲桉:......
沈歲桉頓時啞口無言。
所以是又要他配合演戲了?
好吧,其實剛才坐下後沈歲桉就猜到了這個可能,只是此刻才得到了證實。
沈歲桉再沒話好反駁,而且馬車也已經出發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何況他在褚厭面前向來沒有話語權。
但這怎麼算也是褚厭需要他幫忙,而不是他要褚厭幫忙,因而沈歲桉想了想,還是在馬車的顛簸中提出了自己的一點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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