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姿磅礴詭譎,倒也別有一番美感,沈歲桉不由的被吸引著看完了。
祭祀舞結束後,皇帝率百官拜山神。
沈歲桉不在此行列之中,站在營帳前遠遠的看著這一幕,期間視線數次落在褚恆側後方的褚厭身上。
彷彿只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他才能安心。
再加上福來此時也不在這裡,就只剩下褚厭是他所熟悉的人。
他不知道,這其實也是一種下意識的習慣與依賴。
與往日穿的廣袖錦袍不同,褚厭今日著一襲佛青色窄袖束腰勁裝,這樣的衣裳將他的身姿襯托的愈發挺拔利落,好看的緊。
他的墨髮被高高束起,僅以一枚金冠固定,顯得矜貴幹練,屬實也是有些勾人。
要是褚厭是斷袖就好了,沈歲桉不禁帶著些遺憾想。
就很讓人失望......
祭拜山神之後,皇帝率先入場首射,很快射中一頭小鹿。
至此,圍獵便算是正式開啟了,眾皇室成員及大臣有序入場。
沈歲桉身為病秧子,理所當然被排除在此行列之外,也就只能遠遠的看著褚厭帶著幾名親衛騎馬進入林中直到漸漸看不見。
而後他收回了視線。
他也還沒想好接下來該去哪裡,接著就聽身側傳來了一道女子沉穩從容的聲線。
“攝政王妃,陛下他們已入林射獵,咱們也坐下等吧。”
聞言,沈歲桉抬眸看向說話的女子。
這位女子沈歲桉昨夜便已經跟著褚厭見過了,她是褚恆的妻子,當今的皇后。
沈歲桉隨即低了低頭回禮:“是,微臣謝過皇后娘娘。”
先前見面時他便已經跟著褚厭行過大禮了,所以此刻無需跪拜。
隨後沈歲桉便在一個太監的帶領下去了自己的位置坐下了。
此時偌大的一片營帳處,沈歲桉唯獨認識的也就只剩下了一個若蘭。
且除他之外,周圍坐著的不是后妃就是小孩,再找不出一個年齡超過六歲的男子,太監除外。
他隱約記得,方才去圍獵的人中最小的就是時年七歲的四皇子。
處在一群小孩和后妃堆裡,沈歲桉倒是不會社恐什麼的,只是也是實在有些閒的無聊,還有一點點尷尬。
他其實也想去騎馬的。
但今天是圍獵的第一天,看樣子是不太有機會,沈歲桉決定今晚試著和褚厭提一下,看看明天能不能讓他也騎馬試試。
而他尷尬的情緒也就持續了很短的一陣,因為旁邊正巧坐了兩個健談的后妃,他便也跟著沾光聽到了幾條勁爆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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