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便睜大一雙亮晶晶的眼眸滿臉期盼的等著褚厭的回答。
而且他們不是出來度假的嗎?度假變成治病也就罷了,總不能還天天將他關在屋子裡吧?
那樣也太殘忍了。
有些事情做的話他還能不總去想扎針的事情。
況且他還給裴錦喬寫了信說他這次是和褚厭單獨出來遊玩是,到時候就這麼回去了他連個同裴錦喬說的事情都沒有,未免也有些失了面子。
褚厭聽了卻也沒有任何的不耐,反倒因此而確定了少年的確是沒有不舒服的。
且沈歲桉一臉乖乖的模樣也著實叫人不忍心拒絕。
褚厭手下硃筆不停,很快淡聲啟唇:“那王妃可有想去的地方?”
接著不等沈歲桉回答他又補充道:“但只怕是不能走遠的,你的身體也不適宜太過奔波。”
實際上褚厭想說的是兩日後還需進行第二次施針與藥浴,去遠的地方恐怕來不及,可是考慮到自家王妃對於那事的畏懼他便還是換了個說法。
沈歲桉卻是頓時就被問住了。
他想去的地方嗎?
遠的他也明白是去不了的,近的話,他還真的是不知道有什麼好玩的了。
他上輩子沒玩過,這輩子也差不多,著實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可見會玩也是種可貴的能力。
於是沈歲桉誠實的搖了搖頭並反問某位王爺:“王爺知道有什麼好玩的嗎?”
褚厭聽後亦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他上輩子一心想的不過是輔佐他的好兄長坐穩帝位,這輩子又只想著報仇,即便如今心裡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還放不下的感情,卻也屬實沒有什麼玩樂的經驗。
於是同沈歲桉一樣,他也被問住了。
但這倒是難不倒褚厭的,他對沈歲桉道:“問問這裡的管事便清楚了。”
說罷,他轉而便又朝門口的小廝吩咐了一句:“管事呢?將他叫來。”
那被派來伺候的小廝連忙應下:“是,小人這就去!”
見對方跑著離開,沈歲桉便安心的繼續趴在桌上等著了,想到能去玩了,他些心情一時也很是不錯。
————
也就差不多一刻的功夫後,管事同那個小廝一道進入了沈歲桉與褚厭的院子。
那管事姓孫,在行宮當了大半輩子的差,接待過不少貴人,但被攝政王親自召見仍是緊張得手心冒汗,尤其是先前還將馬屁拍在了馬腿上,更是令他驚恐不已,進了門他便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禮:
“小人孫有才,叩見王爺,叩見王妃。”
“不知王爺召小人前來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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