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團團,你想不想讓王爺當你的父親呀?想的話就喵一聲哦,注意是一聲不是兩聲,這回可不要再弄錯了哦。”
沈歲桉接著解釋:“你要是想,爸爸就得去努力了呀。”
團團逃跑無路,只好呆呆的看著沈歲桉:“喵?”
!
聞聲,沈歲桉瞬間換上滿臉的笑意滿意的又擼了一把貓咪腦袋:“乖,既然我兒有此志氣,我這個當爸爸的就不能拖你的後腿。”
他決定了,今夜就行動!
趁著天黑好辦事,嘿嘿。
至於執行方案,嗯......他也不擅長什麼別的招數套路,只好是用最簡單直接的了——把自己送去褚厭榻上。
反正他們同床共枕也早就不是一回兩回了。
主要是他就算準備再多的挑逗話語,一對上褚厭的時候也都說不出來了,所以還不如直接一點,用肢體動作代替語言!
————
當日午後,為了計劃的順利執行,沈歲桉還特意洗了個香香的澡。
剩下的就是一個‘等’字了,畢竟去的太早不合適,最好是等褚厭差不多躺下要睡覺的時候他才能打一個措手不及。
晚膳後,沈歲桉便也開始了漫長的等待時光。
好在他與褚厭共處了這些時日,對男人還是有了解的,他知道褚厭晚上一般會在若蘭勸過兩三回的時候才就寢,差不多是子時的時候。
就是自打穿書之後沈歲桉就睡得比較早了,子時對他來說稍稍有些晚,也因此方才他還特意多喝了兩杯茶水用來提神。
以及,為了避免要提前與福來解釋,也避免顯得他早有預謀,沈歲桉是脫了外衣躺到被窩裡等的。
畢竟就算是勾引也不好顯得太刻意,所以他也想好了,半夜被噩夢嚇醒就是一個很好的把自己送上褚厭床榻的由頭。
結果就是他險些給自己等睡著了,看樣子茶水也不是很有效,沈歲桉想。
好在他還是及時醒來了。
只是睡到一半又要起多少是有些困難,沈歲桉調動了頗大的意志力才好不容易捨棄溫暖的被窩坐了起來,然後就該開啟正式表演了。
起身後他又坐在榻上稍稍醞釀了一下情緒才喚的人:“福來,你進來一下......”
別說,晚上這氣候還真是涼,險些導致他的計劃直接宣佈失敗。
在外間守夜的福來聽到聲音後也是第一時間急忙端上燭火進了內室:“少爺,小人就來,您是渴了嗎?”
沈歲桉還記得自己現在要扮演的是一個被噩夢驚醒的人,於是聞聲後他並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蜷坐在床邊,兩隻手攥著被角,眼睛有些失神地望著前方,像是還沒從噩夢裡掙脫出來。
福來見此也是沒有任何意外的驚了一下,隨即忙把燭火擱在桌上後擔心的湊近了小聲詢問:“少爺,您別是魘著了吧?”
沈歲桉這才恍然回神般緩緩抬起了腦袋,聲音也又輕又啞:“我做了個噩夢,有點害怕。”
說完他還配合地吸了吸鼻子,眉頭輕輕蹙著,雙手則仍緊緊的攥著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