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沈歲桉選擇了將字帖留在外面,因為他的字還沒有練好。
也好,接下來的日子他可以用練字來打發時間。
除了字帖,剩下的東西都被沈歲桉一股腦收到了一個大箱籠裡。
只是收拾完了這些回過頭來他才發現,流影針也還沒有收,且理智告訴他不能收。
因為這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可以用來保護自己的東西了。
所以方才做的一切都更像是徒勞,他無法抹掉褚厭在他身邊留下的痕跡。
何況他自己都住在褚厭的王府之中......
於是,沈歲桉就那麼在書案後盯著桌上的字帖和流影針枯坐了好一陣,眼中滿是茫然與失落......
————
另一邊,觀瀾殿,褚厭回來後若蘭第一時間將沈歲桉留下的話稟報給了對方。
“回王爺,王妃一早醒來早膳都沒用便回了折桂堂,離開前還留了話給王爺。”
褚厭端坐於書案後,指尖捻動著佛珠,聲音淡淡:“什麼話?”
若蘭低著頭有些緊張的答:“王妃說先回去了,還說......說感謝王爺一直以來的照顧......往後也不會再胡來了。”
她亦不明白前一晚還好好的兩個人怎麼隔了一夜就突然生分成了這樣。
聞聲,褚厭捻動佛珠的動作一滯,沉吟良久後才再次啟唇。
他道:“知道了,下去吧。”
“......是。”若蘭聽後略有遲疑,卻究竟是沒敢多說什麼......
————
午後,沈歲桉罕見的沒有小憩,而是坐在書案後練了一中午的字。
主要是睡不著,一閉上眼睛他的眼前就會出現褚厭那張害人不淺的臉,而一停下來,他又會不受控制的開始回憶這些時日他與褚厭之間發生的事情。
所以還不如多練一會兒字呢。
這樣等將來他若有機會離開王府也是能用上的。
離開王府,他會有機會離開王府嗎?
沈歲桉不確定,或許吧。
沈歲桉一個字一個字的不停寫下去,很快便積攢了滿滿幾大張。
恰好手腕也寫的有些酸了,他便停下來稍作休息,順帶吃福來剛給他洗好的葡萄——
然後他就想起了在行宮時褚厭給他剝葡萄的場景。
沈歲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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