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他崩潰的是,傳進來的好像還不止一個人的腳步聲。
他只能在心裡拼命的祈求老天保佑不要讓這些人發現他躲藏的位置。
還有,褚厭怎麼還沒有來,他真的就要堅持不住了,沈歲桉顫抖著雙手絕望的想。
那藥的藥性也始終沒有放過他,疼痛帶來的短暫清醒開始漸漸消退,他的頭腦再一次變得渾噩......
他躲藏的位置也可謂是自欺欺人,幾乎是僅僅片刻之後,腳步聲就停在了他所在的櫃子外面。
下一刻,櫃門被人朝外拉開,儘管沈歲桉已經在拼命的屏住呼吸也無法阻止對方的舉動。
他也在同一時間轉動了流影針,他的指尖打著顫,用盡全力咬緊牙才未讓自己在開啟櫃門的瞬間就軟倒下去。
而伴隨著針被射出後發出的一道細小聲音,對面的人在一聲痛呼後應聲倒地。
“呃——”
但出乎沈歲桉意料的是,那竟然是女子的聲音。
他也立刻紅著眼看向了另外兩個人,果然也同樣是女子。
可即使不是他想的那樣進來的是男人,沈歲桉也是極度抗拒的。
男女都是強迫,又有什麼不同!?
只是他混沌的腦袋卻也從中抓到了些什麼。
這些人的目的根本不止是辱他,恐怕還有離間他與褚厭的意思。
若他與褚厭是兩心相悅,今日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們又該如何自處?
與此同時,兩個剩下的女子同樣發出了驚呼聲,其中一個驚聲開口:“他竟然還藏了暗器!”
“不慌,你瞧他手都抖成什麼樣子了,絕對不可能再射中第二個人了!”另一個人也立刻接了話。
沈歲桉確實在抖,不僅他的手在抖,他的整個身體都在藥性的衝撞下微微發軟,他只能靠那點剛退下去的痛意,逼自己再次抬起針筒瞄準並轉動。
只是可惜這一次他就沒能再射中了,第一回之所以能中是因為出其不意,當對方設防開始躲避後他就沒那麼容易成功了,尤其還是在他心慌手也抖的情況下。
接下來的一連數次射出都是一樣,直至針筒裡的針徹底耗盡他也沒有再射中一人。
針筒變得輕飄飄的,他心中的絕望卻愈發的沉重,那藥性已徹底散及全身,他只覺後頸和腰後一陣陣發麻,一度連直起身都艱難,他又狠心往傷口上掐了一把,可連痛感都被藥勁弄得有些遲鈍。
他只剩無盡的心慌,再沒了可以保護自己的武器,門似乎也被人朝外面鎖上了。
他只能拼命的攥緊僅剩的那根玉簪對準兩人並厲聲開口:“不許靠近,我這簪子塗了毒藥,捱到就會死的!”
他試圖嚇退那二人。
其中一人倒也是真的被嚇到皺緊眉頭停住了:“你!”
但另一個卻明顯沒信,很快氣憤的開口:“你信他?你沒瞧見他那簪子上還有血嗎?簪子若是有毒最先死的可是他自己,況且,你覺得事情辦不完咱們還能活著走出這裡嗎!?”
聽到此,原先還心存畏懼的那人果然也不再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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