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短短一刻後,褚厭的馬車在相府前停了下來。
而見到攝政王車駕,相府的守門小廝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跑進去稟報。
之後便是裴相面色緊張的出現在前廳接待某位王爺。
裴盛:“不知攝政王大駕光臨,臣有失遠迎,還望王爺恕罪。”
他接著小心翼翼的請示:“不知王爺今日前來,是為了什麼公事?”
褚厭聲音淡淡:“裴相不必如此緊張,本王今日來並不是要問責,也並非為了公事,本王來見裴公子一面。”
見裴錦喬?
裴相表示壓力還是很大,畢竟攝政王去哪家府上不是抄家問罪,他實在想不到會有什麼好事,因而很快忐忑的又問了一句:“......可是犬子在外又闖了禍?”
褚厭卻是再沒了耐心的直言:“並非如此,本王耐心有限,裴相還是儘快讓裴公子出來吧。”
與此同時,正在書房奮筆疾書抄祁豫課業的裴錦喬也收到了這一殘酷的訊息,然後想都沒想就往床帳裡鑽:“不見不見,就說我病了,病的起不了床也見不了客!”
裴錦喬的抗拒已然寫在了面上。
他以為褚厭是要秋後算賬,等來請他的小廝離去後他便也忍不住與小豆子吐槽:“他是捨不得讓歲桉生氣,然後就要把氣往我身上撒了,嗚嗚,竟然還追來府上殺,天要亡我啊!”
小豆子聽了忙在旁勸:“公子,肯定不是您想的那樣,小人覺得攝政王此番並不是來問責的......”
裴錦喬又哪裡會相信,已然是被子矇頭裝起了重病不起。
可惜也就又過了短短片刻,他就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裴錦喬頓時心生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刻,門外也傳來了某位王爺的聲音。
褚厭:“裴小公子,你恐怕誤會了,本王今日來相府乃是有正事要問你。”
裴錦喬:正事?
裴錦喬目露懷疑,忍不住從被子裡探出腦袋朝門口問:“王爺不是要秋後算賬?”
褚厭難得耐心:“不是,你是桉桉的朋友,本王若動你,桉桉會不高興的。”
這話裴錦喬信,聽後立刻揭開被子跳下床:“那你怎麼也不早說。”
“咳咳,小豆子,給攝政王殿下上茶。”說罷,裴錦喬拍了拍衣襬上壓出來的褶皺背手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到院子裡待客。
只是看到褚厭身旁跟著的小廝手裡還捧著一個匣子後他頓時又是一陣緊張,不禁警惕的又問:“這是什麼?”
不會是裝的什麼他的罪狀吧!
褚厭:“登門拜訪,這是本王帶的薄禮。”
裴錦喬:???
裴錦喬大為震驚,一度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這是怎麼了?太陽也沒打西邊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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