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褚厭既然敢這麼光明正大的說,那想必觀瀾殿應該是安全的。
而想來,與褚厭討論過這些的他也是別想能離開了,知道了這麼多事情的他已然和褚厭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唯有共同浮沉一條路而已......
沈歲桉也只好悶悶的開口應下:“知道了。”
攝政王殿下則是始終端的一副從容姿態,似乎對於那個位置已然是勢在必得,見沈歲桉應下後他便重新挑了顆栗子繼續剝了起來,因為剛才剝好的那幾個已經被沈歲桉吃的差不多了。
只是才又過了片刻他就似乎想到了什麼般的再次一頓,繼而道:“桉桉,本王還有件事想與你說。”
褚厭原是想挑個好些的時候,再做一些準備後再說這件事的,可是又想,準備再多也不如讓少年早些安心來得重要。
雖然他也無法確定如今的少年是否還會接受他的心意。
而經過議論篡位與養孩子兩件事情之後,沈歲桉覺得自己已經是不會再被任何事情驚到了,所以聞言後他便也面不改色的開了口:“什麼事?王爺直說就是了。”
說著,沈歲桉還十分淡定的伸手過去想重新拿一顆栗子吃。
但有了前一次的經驗教訓,褚厭擔心沈歲桉又會嗆到所以見狀便直接將碟子拿開了,沒讓沈歲桉拿到。
旋即他注視著沈歲桉的眼睛直接啟唇:“本王是想告訴桉桉,本王心悅於你。”
???
沈歲桉剛還因為碟子被挪開而心生不滿,此時聽完褚厭的話後頓時便又是整個人一怔。
其實褚厭先前說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話裡面就是有這個含義的。
只是那些話顯然沒有這樣的直言衝擊來得大,以至於沈歲桉也不禁呆呆的回望著褚厭好一陣方才回過神來。
緊隨其後的就是不知所措。
他也是的確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
褚厭則是一派認真的又道:“此乃肺腑之言,絕非妄語。”
他接著還用溼帕子擦了擦手直接從脖頸間解了一枚玉墜下來,又十分鄭重的將其用手掌託著遞到沈歲桉面前:“這是......我母親留給我唯一的物件,今日我將它送予桉桉,算作本王的誠意,也算是信物。”
聞言,沈歲桉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接,顯然他有些猶豫。
但他也還是垂眸認真的打量了一陣那枚玉墜。
暗紅色的一塊平安扣,細看才發現上面還刻有許多細小的紋樣,似乎是祥雲紋。
這並不是沈歲桉第一次見這枚玉扣,事實上他見過許多回,因為褚厭是一直將其佩戴在身上的,就連沐浴的時候都很少會摘下。
可沈歲桉也是今日才第一回得知其來歷。
而一件東西真正的價值有時候並不在於其本身貴重與否,是在於其主人對它的珍視程度。
以褚厭的身份,佩戴什麼都不足為奇,可他卻一直將這麼一枚簡單的平安扣佩戴在身上,可見對方對這枚玉扣的珍視程度。
而褚厭也始終沒有催促過沈歲桉,只是耐心的遞出玉扣等著少年的回應。
接還是不接,這是個問題,沈歲桉一度有些難以抉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