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似乎擔心褚厭真的會不帶他,沈歲桉已經是挪到床榻的外側撈了鞋子打算穿,連睏意都顧不上的再次強調:“就去就去。”
見狀,褚厭除了拿少年沒辦法也有點被自家王妃可愛到,不禁輕笑一聲只好溫柔的從少年手中拿走靴子打算親自為沈歲桉穿鞋。
只怕是從今往後,他都拿自己的王妃沒有任何辦法了......
褚厭已經將少年的腳擱在自己膝間開始為其穿襪子了,沈歲桉一聽卻是頓時就不樂意了,也當即皺眉質問:“你笑我?我難道很好笑嗎?”
因為他算不上特別清醒的腦袋瓜已經認定了褚厭在嘲笑他。
褚厭則聽得更是心軟,即便聽著少年明顯在責怪的話語,他也還是情不自禁的湊過去吻了吻沈歲桉的唇角,並溫聲解釋:“不是好笑,只是太喜歡桉桉了。”
沈歲桉:!
雖然白天就已經聽過一回表白了,但褚厭出乎意料的回答和舉動還是讓沈歲桉難以控制的小臉一紅,連說話都開始有些結巴:“怎麼,怎麼突然親我?”
導致他又想起白天的學習經歷......
褚厭手上動作不停,很快為少年穿好了一雙鞋襪,並誠摯的給出回答:“情之所至,實難自控。”
沈歲桉聽得又是一呆,睡意徹底跑完,捏了捏手指才重新找回自己的聲音磕磕絆絆回應褚厭的話:“不可以的......我還沒有,答應你,以後......不許隨隨便便親我了......”
他最後強調:“起碼也要經過我的允許才行。”
沈歲桉不過是多看了些話本才表現出一副情感經驗豐富的模樣,可事實卻是外強中乾,事情一旦真正發生,他就只有無措了。
褚厭聽完眸底不禁閃過一抹遺憾,但到底還是應下了:“好,下次會經過桉桉的允許。”
沈王妃這才滿意,穿好靴子後便又慢吞吞的站起來並張開了雙臂等著。
這是讓褚厭幫他穿外衣的意思。
褚厭又豈會看不明白,本就是他慣出來的。
他也接著十分熟練的為少年穿好了外袍繫好了腰帶,並利落的為少年簡單束了下頭髮。
最後斗篷一穿,這便是打理妥當了。
褚厭又為少年將斗篷上的帽子打理戴好方才帶著人出了寢殿。
而霍戰原本準備的馬匹也直接升級成了馬車。
很快褚厭抱著少年坐上馬車正式啟程往城外趕。
好在是夜半,賑災的一行人也要在驛館休息,所以耽擱不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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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馬車在城外的一處密林當中停穩。
而褚厭的肩頭,沈王妃早已是睡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褚厭不捨將人叫醒,便也始終坐著沒有動過,直至暗衛拿到秘旨前來複命。
暗三本欲出聲稟告,但被藏在暗處的暗五搖了搖頭無聲的制止了,他便只好小心的叩了下車架後悄無聲息的掀開車簾遞上秘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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