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厭:“最要緊的,不管在何處,都絕對不可讓侍衛看不到你。”
沈歲桉:“嗯。”
褚厭跟著頷首最後幫少年重新整理了斗篷上的帶子,卻是突然又異樣的叮囑了沈歲桉一句:“......難得與好友相聚,桉桉今日就不必急著回來了,晚點也沒關係。”
沈歲桉:?
這簡直不像是褚厭說出來的話,沈歲桉不免有些驚訝,畢竟往日的褚厭可是恨不得他和裴錦喬連面都不要見。
但彼時的沈歲桉也並沒有多想,只是稍稍驚訝了那麼一下也就點頭應下了。
褚厭隨後還又細細交待了一遍若蘭及福來方才轉身上了另一輛入宮的馬車。
兩輛馬車幾乎是同時駛離的王府,只是去往了不同的方向......
————
約莫兩刻後,沈歲桉的馬車在相府門外停了下來。
裴錦喬也早已等在門口,幾乎是一見到攝政王府的馬車便熱絡的同沈歲桉招起了手。
“歲桉!我在這兒!”
不過他才招了一下手就被旁邊的另一個年輕男子壓下了胳膊,繼而壓著規規矩矩的行禮。
“微臣見過攝政王妃。”
“見過攝政王妃。”裴錦喬緊接著頗有些不耐煩的介紹了一句:“這是我大哥。”
沈歲桉這才明白過來,隨即禮貌的頷首示意:“兩位免禮吧,快請起。”
大抵是裴錦喬的父親也去參加祭天了,所以才會由裴錦喬的大哥出來招待他,沈歲桉其實也不是很擅長這種比較官方的交際,所以稍顯不自在。
好在裴錦喬的大哥似乎也看出了這一點,沒多久就主動離開了,沈歲桉這才舒坦了不少,跟著裴錦喬去了他的院子。
這還是沈歲桉第一回到自家的好兄弟家做客,所以一路上不免好奇的四處打量。
但有一件事情是沈歲桉沒有料到的,他還以為他們接下來會進行一些兄弟之間的友好活動,比如對弈讀書什麼的,卻沒想到裴錦喬還要忙著做圍脖。
沒錯,字面意義上的,做圍脖,狐狸毛的。
似乎也覺得有點對不住自己的好兄弟,裴錦喬一再解釋:“唉,對不住啊歲桉,這個圍脖我已經答應了祁豫三年,今年若是再做不好的話就真的說不過去了,今天就是冬至了,也是實在是不能再耽擱了,你等等我,很快就做好了,等我做好了咱們就去玩兒。”
沈歲桉看著裴錦喬手初具雛形卻十分粗糙的圍脖則是十分大度的搖了搖頭:“不礙事,你做你的,並不耽誤我們說話,反正他也只讓我在相府,不讓我去別處的。”
這個他是誰不言而喻。
裴錦喬點點頭應下,十分艱難的又戳了一錐子,然後突發奇想的開口:“誒對了,正好我這裡皮子多,歲桉你要不要順便為你家王爺也做一個圍脖,馬上天冷了,做這個最能表明心意了。”
聞言,沈歲桉怔了一瞬,旋即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
先前發生的那些事情到底給他留下了影響,即便是褚厭現在日日示好也並不是那麼容易抹平的。
他會想,若是做好了圍脖送出去人家不喜歡他豈不是又自討沒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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