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他,要表明心意,要用長久的愛意維持。”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沈歲桉頗有種恍然大悟之感,縱然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可轉念一想又發現事情是能對上的。
怪不得褚厭出了趟門變化竟然那麼大!
都說到這個地步了,裴錦喬接著便也沒有再雲裡霧裡彎彎繞繞了,他選擇直言:“至於歲桉你剛才的問題,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我看得出來,攝政王心裡一直都是有你的。”
“原先也許只是還端著點兒王爺架子吧,不過他來問我,那肯定就是把所有的架子都放下了。”
“你問我傷心過還能否交付真心,我覺得,若那人是真心悔改,你也還心中有他,那就別為了這一次的傷心而徹底將人推開,來日的事情誰也說不準,但不能因為眼下跌了一跤就對來日失去了希望,那樣豈非是杞人憂天?錯失良緣多可惜。”
“當然,可若你心裡那道坎還過不去,也不必急著逼迫自己,什麼時候原諒該由你自己說了算,這個我說了不算的,你的心會告訴你答案。”
如此一大段的話落下,裴錦喬就更是飄飄然了,驕傲的不行。
若是他有尾巴,這會兒大約已經翹上天了。
沈歲桉則是深覺撥雲見日。
有句話裴錦喬說得對極了,為了來日那些還沒影子的事情而憂愁,根本就是杞人憂天。
或許他亦不必如此因噎廢食,那樣他也是不痛快的,倒不如遵從本心。
要不......圍脖他也給褚厭做一個?
畢竟祁豫都有的,褚厭沒有也是不太好。
這樣一想褚厭也還是挺可憐的。
而且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一起做做手工,思及此,沈歲桉最終還是試著拿起了一塊皮子。
欸?這個橘紅色的......大抵是不太適合褚厭。
優雅的反派角色耶,還是墨色更適合他。
沈歲桉最後果斷選擇了僅有的那塊玄狐皮:“錦喬,第一步應該怎麼做呀?你教教我吧。”
聞言,裴錦喬會心一笑,驕傲的點頭應下:“好呀,第一步要先用錐子扎孔......”
他可太棒了!
唉,攝政王真是應該給他記個大功。
————
圍脖並不好做,尤其還是對於兩個沒有過手工經驗的新手,二人足足忙碌了大半日才算是將簡簡單單的皮毛圍脖做好。
儘管結果也不是很完美,但好歹能還算能看。
今日就是冬至,正好也算是個節日,沈歲桉也就打算今天就把圍脖送出去,因此他還特意從裴錦喬那裡借了只漂亮的紅木匣子裝好圍脖方才坐上回府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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