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榻後沈歲桉也沒有急著躺下,他還是先為褚厭攏好了被子,然後又探了褚厭額頭的溫度,確定沒有異樣後他方才安心的躺下。
但也就僅過了一秒他便又爬起來問了一句:“對了,忘記問你了,那個,你還要喝水嗎?”
當然,這個其實不是重點,重點是後面的問題。
沈歲桉接著帶著些許不好意思詢問:“還有......要小解嗎?”
說起來,雖然他倆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但這個問題問出來還是有些尷尬的。
但他也已經全然做好準備了。
反正之前他臥床的時候褚厭也沒少幫他,如今他理所當然回報。
褚厭聽後則是不由勾了勾唇角回答:“不用,不過還是要感謝桉桉的心意。”
沈歲桉卻是還有些不放心的試圖讓褚厭直面現實:“你別覺得難為情不好意思就忍著啊,你之前也幫過我的,而且這沒什麼的,大家都是男人,都是一樣的。”
頂多就是褚厭的過分突出罷了,沈歲桉隨後默默在心中補充了一句。
褚厭聽後回答:“沒有忍,確實不想。”
褚王爺鮮少會有不好意思的情緒,何況是面對自己的王妃。
不過沈歲桉聽完也還是又認認真真的對著褚厭的臉端詳了一陣,直到確定褚厭說得是實話後他才又安穩躺了回去:“那好吧,你有需要別不好意思叫我。”
褚厭:“嗯。”
沈歲桉:“那......睡吧。”
褚厭眉眼間只有溫柔:“王妃安寢。”
沈歲桉也跟著開口:“安寢。”
只是身上明明是疲累的,也互相道過了晚安,沈歲桉躺在榻上睡得卻也並不安穩。
好幾次他都是剛剛睡著就猛的驚醒了,像是魘住了一樣。
大抵是擔心所致。
每次醒來沈歲桉也都會檢視褚厭是否有發熱的情況。
就這樣熬到了半夜,他果然就見褚厭起熱了。
對方的面頰上覆著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從頸側一路燒到耳根,額上也重新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人倒還是昏沉地閉著眼,呼吸卻比方才重了些,偶爾還會發出幾聲含糊的囈語,他的手指罕見的虛虛攥著被角,這無疑是脆弱的表象,沈歲桉去摸了一下,發覺褚厭的指尖也有些發燙。
好在是他早有準備,見狀雖有焦急卻並無太多慌亂,立時他便從榻上爬起來準備下床去找胡光英。
卻豈料他才從床尾繞過褚厭準備下榻的功夫,褚厭竟是驚醒了過來,且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腕出聲:“不要走。”
沈歲桉霎時就驚了一下,不是因為別的,褚厭的動作很大,極有可能扯到了傷口。
眼見男人明顯是不太清醒的,沈歲桉即便心急也只能先安撫:“我不走,你先鬆開我好嗎?阿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