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壽麵只有一根麵條,所以量其實並不多。
褚厭聽後應了一聲,當真低頭慢慢吃了起來,很小心的沒去咬斷。
只是這一根面到底還是有些太長,吸到一半他便停了下來,也不由的抬眼看向自家王妃,似是有話要說。
沈歲桉忙安撫:“慢慢來,不急,小心別噎著。”
褚厭便又低下頭繼續吃了。
裴錦喬在旁邊看得直樂,忍的十分辛苦。
祁豫則是在桌下不斷提醒自家祖宗千萬不可失了禮數。
霍戰的情緒與眾人又都有不同,身為鐵骨錚錚的漢子他的眼眶卻一度有些溼潤......
褚厭到底還是把那根長壽麵完整地吃下去了。
放下筷子時他面上仍沒什麼表情,唯有耳根似乎比方才紅了一點。
沈歲桉見碗空了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往他碗裡夾了別的菜:“好了,面吃完了,旁的隨意。”
接著他也不忘招呼眾人開膳,又連忙讓若蘭給大家都斟了酒。
今天畢竟是特殊日子,他便也給自己倒了一杯不醉人的果子酒。
褚厭見狀目光在少年那杯果子酒上停了停,到底是沒有說什麼。
席間漸漸熱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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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閣裡的席面從午時吃到未時末便也散了。
裴錦喬喝了不少,走時臉上還洋溢著張揚的笑,被祁豫攙扶上馬車嘴裡仍念著‘下回還來’。
祁豫朝褚厭和沈歲桉頷首後便跟著一起上馬車離開了。
霍戰也罕見的有點喝多了,是被侍衛扶下去的。
看著空了的屋子,沈歲桉與褚厭手牽著手往觀瀾殿走。
雖說他這次也飲了酒,但這次的酒其實算是周南為他特製的,所以他始終沒醉。
褚厭則純屬酒量大。
二人很快回到了寢殿,褚厭正打算領著沈歲桉去更衣,卻不料被自家王妃反拽去了輕榻旁。
接著不待褚厭詢問,沈歲桉便先借著那點酒勁開了口:“阿厭,你先前與我說的那些話我仔細考慮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