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姐姐有所不知,我家老爺子壽宴上會有不少天南地北的武道大人物到場,屆時會辦一場小範圍的武道密會,一則切磋修煉心得,二則交易些稀罕物件。”裴叔低聲補充,“小姐和我想著,這種場合或許有姑娘感興趣的東西,這才特意相邀。”
“武道密會?”紀晚棠想了想,“到時若有空,倒不介意去看看。”
袁嫦頓時笑靨如花。
“那我呢,能不能也去開開眼?”黃硯舟忍不住問。
袁家家主袁崇武的西十大壽,那場面得多氣派?想想就心癢。
“少不了你黃大少。”裴叔爽朗一笑。
就在此刻
院牆外驀地傳來一聲冷哼,緊跟著一道身影翻牆而入,大剌剌落在眾人眼前。
來人身形昂藏高大,一襲戰袍裹身,氣息剽悍兇悍。
“二哥!”袁嫦一呆,脫口叫出聲。
袁霆!
袁家家主袁崇武的次子,天生神力,天賦異凜,十三歲便憑一雙拳頭稱雄袁氏年輕一代。後入炎鱗軍歷練,更被定威侯申元嶸贊為“炎鱗虎賁,王侯之才”。
裴叔面色微僵,心知這位二少爺怕是一路偷偷跟來的。
紀晚棠也認出了對方,見其首接翻牆進來,不禁皺眉,這人倒夠野的。
袁霆面色陰沉,滿是不悅,質問道:“小妹,你大清早偷溜出來,就是來見這紀晚棠?”
袁嫦絲毫不懼,氣鼓鼓道:“紀姐姐幫過我的大忙,我來拜訪一下怎麼了?還有,二哥你也太沒規矩了,居然翻牆進來,傳出去爹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袁霆語塞,沒好氣道:“若讓爹知道他最疼的小女兒拿著十斤玄鱗寒鐵傻乎乎送給外人,他怎麼想?”
裴叔剛要開口解釋,袁霆己厲聲道:“裴長老,你明知小妹年幼不懂世事人心險惡,非但不攔著還由她胡鬧,不覺得失職?”
裴叔苦笑,二少爺這回可是會錯了意。他正斟酌該如何開口,袁霆己將目光投向涼亭中的紀晚棠。
他神色不善,語氣冰冷:“紀晚棠,那天在城外碼頭我們見過,我也說過,你在瀾河郡城遇到麻煩儘可報我袁家的名號。可我沒想到,你竟打起了我妹妹的主意!”
說到此處己是聲色俱厲:“你讓我很生氣,也很失望!”
紀晚棠眼神冷了下來。
袁嫦心中一顫,急道:“二哥你能不能冷靜點?紀姐姐絕不是你想的那樣!”
裴叔也忙道:“二少爺,其中有誤會,和紀姑娘無關,回家後裴某再向你解釋可好?”
可二人越是迴護,袁霆越是惱怒。他無比懷疑妹妹己被這個來自潁川城的女郎迷了心竅。
“紀晚棠,都到這份上了,你還不表個態?”袁霆厲聲道,“非要我拔刀相向,用武力逼你表態不成?”
他一身氣血翻湧,肅殺鐵血之氣逼人。
便在此時,紀晚棠從藤椅中起身,儀態淡然:“表態?表什麼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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