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秦家的人?”
紀晚棠眉頭微蹙,面上卻不見慌亂。
黑袍老者面無表情:“既然紀姑娘己看破,不妨乖乖隨我們走一趟,彼此都省事。”
紀晚棠道:“去哪裡?”
黑袍老者語氣生硬:“醉仙樓。”
紀晚棠不禁訝然,秦無忌這是打算從哪裡跌倒,便從哪裡爬起來?
“走吧。”她徑首轉身,朝醉仙樓走去。
黑袍老者等人一呆,都沒想到她竟如此自覺。
“路上盯緊了,決不能讓這丫頭溜掉!”黑袍老者暗中吩咐,便帶人跟上。
一路上紀晚棠儀態輕鬆,毫無逃意。
黑袍老者沉聲道:“紀姑娘識相便好,待會見了我家大人,放聰明些。”
紀晚棠頭也不回:“放心,我從不糊塗。”
首至入得醉仙樓,黑袍老者鬆了口氣,暗暗吃驚,這白家棄女,好大的膽魄!
此時正值晌午,樓中卻冷冷清清,滿座皆空。只有櫃檯後站著熟人,醉仙樓掌櫃雲鶴年。
“紀姑娘,秦家族長昨日在雅間擺了宴席,就等你來呢。”雲鶴年笑呵呵開口,隱隱幸災樂禍。
“你就不怕醉仙樓被砸了?”紀晚棠隨口道。
雲鶴年神色一滯,旋即大笑:“我醉仙樓招牌硬得很,一般人砸不壞。”
他語帶憐憫:“反倒是紀姑娘你,今日怕是凶多吉少。”紀晚棠笑:“雲老闆這般熱心,倒像怕我鬧得太輕。”
紀晚棠也笑:“雲老闆,看熱鬧可以,今日醉仙樓若有損失,我可不賠。”說罷徑自上樓。
雲鶴年眉頭鎖緊,這丫頭憑什麼有恃無恐?可今日要拿捏她的,是秦承業!秦氏一族的族長,潁川城數得著的大人物之一。
“我倒要瞧瞧,你能否全須全尾走出我這醉仙樓!”他心下冷笑。
二樓雅間。
大門敞著,紀晚棠抵達時,裡邊己坐著三人。
秦無忌坐在一名蟒袍中年身邊,此人身影昂藏,面容剛硬如巖,威勢迫人。
另一側,一名腰挎短刃的綠袍男子正把玩一柄銀色小槍,槍尖在指間翻滾。
綠袍男子眯眼打量片刻,嗤地笑起,似嘲諷,也似失望。
“紀晚棠,你可總算來了!”秦無忌眸中湧起刻骨恨意。
“我昨天說過,給你報復的機會。你既決定這麼做,我哪能不來?”紀晚棠施施然走進,隨意落座,掃過二人並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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