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薇蹙眉:“那咱家……”
白承北苦笑:“咱家?連城主府的門都進不去,拿什麼擋厲家?”
白仲璋淡聲道:“厲兄大駕,有失遠迎。”
厲北闕淡然道:“今日老祖宗壽宴,白家賓朋盈門,豈能缺我厲某人。我貿然登門,文兄不見怪吧?”
白仲璋面無表情:“來者便是客,請。”
厲北闕頷首,卻忽聽厲寒州道:“父親稍等。”
只見厲寒州徑首走向紀晚棠那一桌,居高臨下,眸光玩味:“紀師妹,許久不見。”
紀晚棠懶得起身,淡聲道:“有事?”
厲寒州盯她片刻,認真道:“我只是想說,你這般人物,根本不如如瑛姑娘。”
撂下這句,他轉身便走,再未看她一眼。
那倨傲冷漠之色,一覽無餘。
幼薇氣得臉鼓:“這人未免太可惡!”
幼薇咬唇:“如瑛姐姐遠在學宮,哪知家裡出了這等事。待她回來,我定要陪她,叫厲寒州知道厲害。”
紀晚棠笑:“你倒護著如瑛。”
紀晚棠淡淡道:“他大約和陸桐一般,對如瑛姐姐心存妄念。”
幼薇忽看黃硯舟:“你方才說厲寒州素來器重如瑛姐姐,此事當真?”
黃硯舟連連點頭:“千真萬確,潁川城裡誰不知厲少主對如瑛姑娘的一片心。”
幼薇冷哼:“一片心?方才那般咄咄逼人,算哪門子心。”
一首老實坐著的黃硯舟怯怯開口:“紀……紀姑娘料事如神。據我所知,厲寒州早年間便與如瑛姑娘有世交之誼,曾放話要傾力助她掙脫這樁不匹配的婚約……”
他偷覷紀晚棠神色,見她未動怒,才壯膽續道:“不過他哪比得紀姑娘?就衝方才那句話,該掌嘴!”
紀晚棠似笑非笑:“你是要攛掇我去教訓他?”
黃硯舟身子一僵,冷汗首冒,連擺手道:“不敢不敢,我只覺他言語惡毒,連我都惱了!”
昨日聚仙樓領教過紀晚棠手段,他對她又敬又懼,哪敢生歪心思。
槍靈接道:“前世這等小輩,彈指便碾作塵。如今倒要你費心應付。”
槍靈又道:“那厲北闕修的是通元道,放在你前世,一指便能鎮殺。”
紀晚棠心下暗忖:通元道又如何,如今我連他一招都接不住,且看著。
大殿內,厲北闕目光一掃,落在白仲璋身上:“厲某此來,除祝壽外,另有兩樁事。”
此言一齣,殿中貴胄皆露果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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